帽。
“这病,农村叫月子病,没入骨,能治。”
女人眼睛一亮,又迅速暗下去。
“真的能?我婆婆说一辈子都好不了。”
“那是以前没条件治。”
林易语气平淡。
“你才四个月,病邪还在经络里,及时治,能好。”
女人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笔尖落在处方笺上。
黄芪30g、桂枝15g、白芍15g、生姜12g、大枣10g。
《金匮要略》的底子,黄芪桂枝五物汤。
林易继续落笔加减。
当归15g、鸡血藤30g、制附子10g、细辛3g、羌活10g、独活10g。
林易在制附子这味药上画了一个圈。
“十一味药,开七剂,水煎服,制附子必须先煎一小时煮掉毒性,再放其他药。”
女人接过处方,眼眶依然通红。
“林大夫……这药贵吗?”
“不贵,一剂十几块,七剂,一百出头。”
林易看她一眼。
女人攥着处方笺,手没那么抖了。
林易拿过第二张单子。
“吃药透进骨节太慢,配合外治。”
林易写下医嘱。
“去药店买几根艾条,几块钱一根,哪里疼灸哪里,腰腹别灸,灸四肢关节就行。”
“每次十五分钟,灸到皮肤发热,别烫着。”
考虑到她的家庭环境,林易没开在医院做的高价理疗。
女人连连点头,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
“好,自己灸。我能行。”
林易停下笔。
外治和内服的方案都开完了。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系统判定的产后抑郁词条,一直悬在脑海里。
“除了疼和没力气。”
林易声音发沉。
“心里,还有什么觉得难受的?”
女人愣了一下。
她避开林易的视线,低下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大夫……”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有时候我觉得……活着没意思。”
这句话一出,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上个月,我抱着孩子走到村口桥上,看着底下流水,心里就一个念头,跳下去,肯定特别舒坦,什么疼都没有了。”
“我站在那足足有十分钟,要不是孩子突然哭了……”
她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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