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父出事了。
这四个字像根烧红的铁签子,从耳朵眼儿捅进去,直接戳到了脑仁上。
“赵烈!到底怎么回事!”陈泽朝台下吼出去,嗓子眼发紧,声音劈了个口子。
赵烈被两个衙役死死架住双臂,整个人悬在半空扑腾,鞋底蹭着地皮拖出两道土印子。
他刚要喊出声,却被几个衙役生生打断。
“武科考场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干扰!”考官从高台上拍下铁尺,面色铁青,冲衙役摆手,“给我打出去!”
衙役不含糊,掉转枪杆朝赵烈后背就是一记。赵烈吃痛弯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趁着另一个衙役换手的空当,他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脸涨得猪肝色,嘶声力竭:
“陈师兄!师父被人打伤了!快回武院!快……!”
枪杆横扫过来,抽在赵烈小腿弯上,少年膝盖一软,啪地跪在了黄土地上。
他不喊了,也喊不动了,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和尘土搅在一起的狼狈相,抬着头,拿那双红得要渗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陈泽。
陈泽浑身的血往头顶冲。
他转身就往台沿迈。
一掌横封在面前。
沈青衣不知什么时候欺到了三步之内,左掌竖劈,掌风凌厉,正正堵死了他下台的路线。
“让开。”
“战斗还没结束。”
陈泽牙关磨出声响,声线压到了极低:“我有急事,不打了。”
沈青衣没让,那张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但挡在路上的手掌稳得跟钉在门框上的铁栓一样。
“武科擂台,一方认负需由考官宣判。”她偏过头看了眼高台,考官正拿铁尺敲着桌面整理文书,压根没往这边看。
陈泽攥紧拳头,朝考官方向喊:“我认输!振威武院陈泽弃权!”
考官头都没抬,把名册翻了一页。
没有回应。
旁边一个副考官倒是斜过来一个眼神,显然不认可陈泽认输的行为。
赵语嫣在台下急得直跺脚,抓住护栏喊:“考官大人!我们武院出了急事……”
“安静!”副考官拿铁尺朝她方向一指,“再扰乱考场秩序,逐出考场!”
规矩大过天。
武科考场是朝廷的门面,擂台上打到一半弃权,不是你说一句认输就行的,考官要走完一整套流程,核验双方状态,确认没有人为操控赌注,然后才能宣判。
时间不等人。
沈青衣看着陈泽那双快要烧起来的眼睛,冷声开口:“你想走,打倒我。”
陈泽盯着她,嘴里挤出两个字:“对不住了。”
沈青衣眉头拧了一下。
下一刻。
陈泽不再收敛。
八极内劲从丹田贯通而出,经过数月来日复一日的打磨锤炼,那股积蓄在骨髓最深处的浑厚内力彻底倾泻。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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