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远镖局,后院。
苏文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一株枯梅下,听着于文刀的汇报。
当听到陈泽一人独对毒蛇帮五人,并且毫发无伤地反杀时,他吹着茶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哦?毒蛇帮那些人,都是他一个人解决的?”
于文刀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惊色,重重点头:“我当时看着车,没看清全部过程。但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回来时,身上多了几道血口,但人没事,我去检查过,毒蛇帮那五个人,死状各不相同,有被匕首一击毙命的,有中毒倒地的,还有一个胸骨碎裂,像是被蛮力活活打死。”
苏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陈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
不仅是块能吃苦的璞玉,更是一把开了刃、见了血的刀。
这样的人,才值得下本钱。
“少东家,这小子是个人才,够狠,也够稳。”于文刀由衷地评价。
话音刚落,陈泽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洗不掉。
“苏师兄,于大哥。”陈泽抱拳。
“事情我听于哥说了。”苏文放下茶杯,脸上挂着赞许的笑意,“做得不错,这次走镖做的不错,还帮镖局解决了路上毒蛇帮这颗钉子,于哥,待会儿去账房取一些银两给陈师弟。”
陈泽没有推辞,反而是提出一个要求:“苏师兄,我想买些毒药。”
空气安静了一瞬。
于文刀惊讶地看向陈泽,而苏文则是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浓。
“怎么?尝到甜头了?”
陈泽点头,并不掩饰:“好用。”
行走江湖,光明正大的拳脚是底气,但能决定生死的,往往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次若不是靠着袖箭、匕首和石灰粉,他不可能那么轻松地解决掉五个人。
“哈哈哈,好!”苏文大笑起来,他喜欢这种直接,“江湖人士就应该不拘一格,妇人之仁,只会死得更快。”
他朝于文刀摆了摆手:“于哥,带陈师弟去二叔那,挑几样合用的。钱就不用提了,自家兄弟,算我送的。”
陈泽推辞:“这怎么行,一码归一码。”
“拿着。”苏文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替镖局解决了麻烦,这是你应得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兄,就别再推三阻四。”
陈泽不再多言,对着苏文拱了拱手,跟着于文刀朝后院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回廊,于文刀带着陈泽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像是无数种草药和腐肉混合在一起,闻久了让人头晕脑胀。
“这里是我二叔的药房,镖局里所有的伤药和毒药,都出自他之手。”于文刀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
他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腥臭和药味扑面而来,甚是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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