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油钱都挣不回来!”
旁边几个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跟着附和,个个义愤填膺。
听着耳边乱哄哄的吵闹,张鹏程心底泛起一阵烦躁。
“吵什么吵?!”
他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玻璃转盘发出“喀啦”一声脆响。
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张鹏程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强压着火气,目光冷冷地扫过这帮乌合之众:
“你们以为掀翻一个企业是街头流氓打架,拿着片刀上去砍两下就行了?”
“去省里联系那些专门搞暗访的媒体记者、去各个村子里串联那些卖不出次等果的菜农,把他们的情绪挑拨起来,这都需要时间去布置!”
张鹏程将茶杯重重地墩在桌面上:
“再等一等!最多再过一周,我一定把所有的资源调度到位,让这件事彻底发酵起来,让他张明远吃不了兜着走!”
菜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是真能把上上鲜整倒,咱们以后还能去地头收好菜,那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汉子,双手搓着衣角,声音有些发虚地打破了沉默:
“张科长。我听在体制内上班的亲戚说,那个张明远现在可不一般啊。”
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底层百姓对官本位天然的畏惧:
“听说他刚提了正科级领导,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咱们一帮泥腿子,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对着干、砸他的场子。”
“回头他随便找个由头,让公安局把咱们全抓进去,咱们能落着好吗?”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刚才还叫嚣着要拼命的几个菜贩子,脸色都白了几分,下意识地避开了张鹏程的目光。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对权力的恐惧,绝不是几句狠话就能抹平的。
张鹏程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出。
“正科级领导?”
张鹏程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官帽子倒是挺唬人的,但他张明远才二十三岁,刚上任两天,脚跟都没站稳呢,算什么东西?”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发憷的中年汉子,开始了他的洗脑模式: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张鹏程是在哪儿上班的?”
“县政府办!”
张鹏程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底气十足的开口:
“在咱们清水县,谁最大?是孙建国孙县长!张明远搞这种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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