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这份对于人性的把控、对于政策的利用、以及不择手段把事情办成的恐怖执行力。”
“你觉得,他们还是普通的乡镇包工头吗?”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陈遇欢靠在座椅上,手里捏着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脑子里飞快地消化着张明远刚才说的这些内幕。
其实,辰阳县那个城乡结合部安置改造的项目,他在市里也隐约听说过。当时还感叹是哪个不要命的愣头青接了那个盘子。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这对被他拒之门外的兄弟!
能在最底层的残酷丛林法则中生存下来,并且完成原始积累。这种人一旦给他们一个更大的平台,一旦让他们掌握了真正的资本和政策杠杆,那爆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毁灭级的!
“看来,这俩兄弟,还真有几把刷子。”
陈遇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这双眼睛,真他奶奶的比孙猴子还要贼。”
“放心吧。”
张明远看了看窗外已经熟悉的街道景象,拍了拍陈遇欢的肩膀:
“我看人,什么时候错过?汉邦的未来,绝对不会比陈氏差。”
“行了,就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对了,我最近有个发一笔快财的项目,如果信得过我,想办法弄一千万资金,打到寰宇的公户上,两三个月,至少有三倍的回报率。”
陈遇欢一脸诧异的看着张明远:“你踏马要抢银行吗?让我给你投资点钱去买军火?”
张明远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别管是什么项目,反正消息是透给你了,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自己....”
虎头奔在路口缓缓停下。张明远推开车门,裹紧了衣服,走入了寒夜之中。
……
与此同时。
清水县城南,“品茗阁”高档茶楼。
三楼隐私性最好的一间包厢里。
楚氏兄弟正相对而坐。
茶几上,摆着这家茶楼里最贵的极品大红袍,茶香四溢。但两人显然都没有品茶的心思。
楚天盛有些坐立不安,一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搓动着,时不时地看一眼紧闭的包厢门。
“天合啊。”
楚天盛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忐忑,压低了声音:
“你说……张主任这大晚上的,把咱们单独约出来,还特意交代找个安静的地方,到底是有啥重要的事情要谈?”
“咱们下午不是已经把条件都谈妥了吗?这百分之二十五的干股,还有并入汉邦的事儿,难道他……反悔了?”
看着大哥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
楚天合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哥,别瞎猜了。”
楚天合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盯着那袅袅升腾的水汽:
“像张主任这种人,一言九鼎,绝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出尔反尔。”
“他今天晚上单独约我。只有一种可能。”
楚天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他这是要正式向我交底,要把汉邦地产这艘巨舰真正的舵盘,交到我手里了!”
“哥。记住咱们来之前说的话。”
楚天合看着楚天盛,一字一顿:
“从现在起,不管张主任交代什么任务,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咱们兄弟俩,都要摆正态度,老老实实地当好他的马前卒!”
“他指哪儿,咱们就打哪儿!绝不能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