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着陈遇欢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张明远只是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浓雾。
“陈少,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张明远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职业经理人再好,那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打工仔。他们看重的是眼前的年薪和年终奖,一旦遇到风浪,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他们是不会把汉邦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
张明远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遇欢:
“还是那句话,做生意,不能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我给他们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是要把汉邦,变成他们兄弟俩自己的产业!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像护崽的恶狼一样,去替咱们在外面撕咬、去拼命抢肉吃!”
“我敢打赌。”
张明远的手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敲击着,语气笃定:
“只要有这兄弟俩在。不出五年,汉邦的盘子,绝对能在现在的体量上再翻上几十倍!跟未来至少价值几十亿的大盘比起来,区区五千万的干股算得了什么?”
陈遇欢听完,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翻几十倍?”
他皱着眉头,再次提出疑问:
“明远,不是我瞧不起人。但这对兄弟,说到底就是靠着在小县城里当包工头起家的。这两年撑死了也就是搞了几个城乡结合部的低端改造项目。”
“你凭什么就这么看好他们?就凭他们能放下身段来求你?”
面对陈遇欢的质疑。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透着锐利:
“陈少,正因为他们是在那种最脏、最乱、最不讲理的城乡结合部里杀出来的。所以,我才更看重他们的能力。”
张明远开始给这位坐在高档写字楼里长大的太子爷,拆解这基层商业的残酷逻辑:
“你知不知道,辰阳县那两个老旧小区改造和农贸市场的项目,当年有多复杂?”
“那块地,牵扯到了五个村的宗族势力,上千户原住民的拆迁安置,还有几十个常年在那里收保护费、垄断菜价的地痞流氓。可以说,那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谁碰谁死!”
张明远弹了弹烟灰,抛出了一个让陈遇欢感到意外的秘辛:
“据我所知,大川市的天禾地产当年也看上了那块地,甚至派出了最精干的评估团队下去考察。但结果呢?那些整天坐在空调房里算收益率的精英们,做完评估报告后,直接吓得跑回了市里,彻底放弃了那个项目。”
“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光是摆平那些错综复杂的钉子户和黑势力,就需要耗费海量的时间和行政成本。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群体性事件,导致资金链断裂。”
张明远看着陈遇欢渐渐变得凝重的脸色,一字一顿:
“但是!楚氏兄弟接手了。”
“而且,他们仅仅用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不仅兵不血刃地完成了所有的拆迁和安置工作,摆平了所有的地头蛇,甚至还在第一期预售中,实现了巨大的资金回笼!”
“在这个过程中,楚天盛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用最接地气的江湖规矩和雷霆手段去啃下那些最硬的骨头;楚天合则在后面精准地计算着每一笔补偿款的利润杠杆,并且极其巧妙地利用了当地政府‘急需改变市容市貌’的政绩心理,拿到了最高额度的免税和政策绿灯!”
张明远掐灭了雪茄:
“陈少,由微见著。能在这种连正规军都望而却步的烂泥潭里,用如此短的时间建立起一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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