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脸昨日不过被他轻轻捏了一下。
如今颊边便浮出了淡淡的青紫。
她的眼睫纤长,却无力地垂着,只偶尔轻轻颤动几下。
人是暖的,身子是烫的。
就连呼出的气也是热的。
烧得不轻。
大约都是那日被鲜血淋漓的家法吓的。
裴执玉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寒意。
沉沉闭了眼眸,压下了万千的思绪。
翠翠一早便将汤药摆在了床榻边。
他伸出苍白的指尖,端过榻边的汤药。
缓慢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他正想如昨日一样简单的喂药。
谁知床榻上的女人忽而翻了个身,离得他更近了些。
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隐隐传来。
她红艳艳的嘴微微张着。
呼吸灼热又轻浅,带着不稳的喘息就这样喷洒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热得像是一捧烧红的炭火。
裴执玉缓慢捏紧了手里的白瓷碗。
手背的青筋霎时凸显出来。
他缓慢伸出手,如同昨日一般捏住郑时芙的脸颊。
冰冷的指尖触及到她的脸颊,便被她灼热的肌肤一烫。
融融的温热攀上肌肤,冰冷的手指霎时被这暖意裹住。
竟生出了让人舍不得松开贪念。
裴执玉喉结滚动了一下。
男人缓慢垂下凤眸,指尖微微用力。
便毫不留情地强迫床榻上的女人扬起头、张开嘴。
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汤药往女人的嘴里灌。
等一碗汤药见底,便骤然抽回了手指。
他正欲转身离去,谁知床榻上的女人突然贴了上来——
郑时芙昏昏沉沉,辨不清人,只觉得自己身上隐约触到一片舒适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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