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凛冽,冻得人脊背发僵。
裴执玉感受着体内不受控制的寒意,在门外微微顿了顿脚步。
随后抬手掀了帘子,神色如常地走入偏房。
室内暖意融融。
今日与从前不同,屋内极其的寂静。
不知是否是翠翠提前屏退了屋内的下人。
只余他们两人。
门窗紧闭,隔绝了屋外的一切寒意。
只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混杂着甜腻的奶香。
闷得人头脑发沉。
耳畔回响起翠翠说过的话。
脊背仍然因为寒冷而僵硬,裴执玉垂下眼眸。
面上却没什么情绪。
实在是胡言乱语。
翠翠何时变得与青书一样了?
简单地给郑时芙喂过药,他便会去上朝。
受了那么多次寒症,这副脆弱的身子骨还算是撑得住。
何时需要她自主主张地屏退下人?
无用而多余。
裴执玉想着,随即抬眼,淡漠地望向榻上的女人。
郑时芙仍旧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
被褥不知何时被她踢到了地下。
身上只余一件贴身的里衣,又因为薄汗而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浅浅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如同一块莹莹的暖玉。
男人微微一顿。
缓慢将冰冷的指尖收拢到袖管里。
耳畔是越发安静。
静得叫人能感受到女子沉重而灼热的呼吸。
裴执玉迈了步子,大步走到榻边。
他垂眸瞧着床榻上的女人——
高热烧得她两颊绯红。
往日里素净的脸色此刻染着一层病态的艳色。
鬓发被薄汗濡湿,软塌塌贴在额角与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