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冠,身着月白云纹交领大袖袍,坐于案前。
脖颈到肩线的弧度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仿佛任何衣物在他身上都会显得尊贵挺括。
他的模样生得俊美,眉眼间自带威仪。
神色却淡漠疏离。
只静静坐着,便如玉山巍峨,带着无声的威压。
令人心生敬畏。
周培方微微一怔。
感受着男人审视的视线,又是急忙道:
“殿下有要事需忙,下官等再久都没关系……”
裴执玉淡淡颔首,神色如常。
他随意扫视了一下周培方的模样,又是问:
“如今在何处当值?”
周培方垂了眼眸,老老实实的答复。
“下官如今是任职内阁中书。”
内阁中书,从七品的官职。
寻常的状元入朝就职,起码也能当个从六品的翰林院编修。
平时负责修史、编书、还能给皇子轮值讲课。
虽没有实权,却也清贵体面,能见天颜。
可他偏偏因为没有靠山——
如今的官职比他从前在江南当县令的职位还要低半级。
平日里也只是帮内阁大学士抄拟诏旨,誊写奏章、管理些文书档案。
不仅没有实权,在内阁里头,也是品级最低、活最繁杂。
就连俸禄也是最少的。
这叫周培方如何甘心?
果然,听见殿下的声音自案后淡淡传来。
“官职倒是不高。”
周培方缓慢的闭了闭眼眸:“是下官才疏学浅。”
裴淑娴正欲为他说话,便又听见殿下冷清的声音。
“如今年岁几何?”
周培方的喉头紧了紧。
“二十有五。”
裴执玉闻言,微微蹙了眉头,倒是掀了眼皮认真瞧他。
“二十五岁了,家中竟也没有妻妾?”
偌大的书房霎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周培方粗重的呼吸声。
裴淑娴拢在袖管里的指尖缓慢收紧。
便听见周培方的声音:“没有。”
自从他结识了郡主,郡主便将周润清在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