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啥,甭管我吃不吃、要不要,都得先给我留一份,听清楚了没?”
乐雅只好点头。
她听懂了,薛濯这不是要吃,是又要拿她寻摸由头。
薛濯眼皮一抬,凤眼微挑。
“我要洗澡,待会你来帮我擦背。”
乐雅心头一跳。
又来?
上次在弘安寺,还嫌她手劲儿轻,转头又叫?
薛濯根本不等她答话,转身就掀帘进了净室。
乐雅抱着他换洗的衣裳跟进屋,结果一眼瞧见。
薛濯这回没像上回那样背对她瘫在池边。
而是面朝她坐在水里,正撩水洗头发。
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发丝湿透贴在额角。
乐雅脚下一顿,立马想退。
“奴婢……奴婢过会儿再来!”
薛濯抬眼,凤目半眯。
“不用走,就在这儿候着。”
乐雅偷偷瞄了一眼。
水雾氤氲中,男人肩宽腰窄,胸膛结实匀称。
既不壮得吓人,也不单薄。
她脑子一空。
这画面,怎么有点烫脸?
“看够没有?够了就来擦背。”
乐雅刚晃神的工夫,薛濯已经洗完头。
湿发搭在额角,一双凤眼直直钉在她脸上。
那站在池边的小丫鬟,一时愣住,眼尾浮起一层淡粉。
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无意识攥紧了袖口。
薛濯抿了下唇,低头扫了眼自己裸着的上身,嘴角悄悄翘了翘。
他伸手从池边取过皂角,又蘸了点水,在掌心揉出细密泡沫。
乐雅猛地回神,赶紧往前凑两步。
抄起池边的软巾,老老实实给他擦背。
软巾吸饱了水,沉甸甸的。
她力道拿捏得格外小心。
一边擦一边嘀咕。
人长这样,谁忍得住不瞅两眼?
又不是她故意的,是他自己不遮不掩。
怪谁?
再说,这人读书能写奏折,练武能拉硬弓。
身子骨自然比那些捧书本的先生们强多了。
可白天穿上官袍往朝堂上一站,又全是板正规矩。
没人想得到他脱了衣服是这么回事。
薛濯懒得理她脸红成什么样,侧脸瞥她一眼,忽然皱眉。
“你脸上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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