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北往的商贩挑着担子穿行。
乐雅和暖儿左看右瞧,脚都舍不得挪开。
刚挤进灯市口那片最挤的地方。
一眨眼,暖儿就没了影儿。
乐雅心里琢磨。
这街上人挤得跟蒸笼里的包子似的,走散太正常了。
反正约好了一个时辰准回府,晚上照旧在后罩房碰头。
急啥?
这么一想,她干脆没追,只随大流往前蹭。
快到灯会主道时,路边一个摆面具的小摊子勾住了她目光。
摊主是个瘦高男人,正用竹签蘸金粉补面具额心纹路。
今儿出来逛灯会的,个个打扮得跟年画里蹦出来的似的。
乐雅刚路过时还看见几个穿碧色长裙的姑娘。
鬓边簪花,腰间佩香,笑起来眼角弯弯。
风一吹,连空气都裹着甜香。
可她自己就一身素净布衣,连耳坠都没戴。
偏偏刚才走过两条街,竟有好几双眼睛直勾勾盯她。
她不想招眼,偏今晚街上十个人里倒有八个戴着面具。
她干脆也挑一个挡一挡。
“姑娘挑面具啊?来来来,咱这儿可是全长安最新鲜的款!”
摊主是个年轻女子,穿着虽不张扬,身段却格外灵巧。
乌黑的头发随便用根木簪挽在脑后,松松垮垮的。
连摊主自个儿都愣了一瞬,手里的狐狸面具差点掉地上。
脑子里突然冒出句老话。
“浅笑微颦,风情万种……”
乐雅轻轻一笑。
“就它了,这只狐狸的。”
铜钱递过去,她刚把带子往耳后绕。
一阵风兜面吹来,把她裙角掀得轻轻一飘。
……
街对面停着辆灰扑扑的马车。
宋之瑶正掀着帘子往外瞅,一眼扫见那抹布衣身影,呼吸猛地卡住。
坐在对面的谭以安伸手一拽,长臂直接压过来。
整个人几乎将她圈在角落里,嗓音压得又低又硬。
“宋之瑶,你又发什么疯?”
她被逼得侧过脸,耳根一下子烫起来。
“你……你松手!我刚真看见我妹妹了!”
谭以安动作一顿,钳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了,可身子纹丝不动。
宋之瑶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