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地往下压了压。
“冷?冷还往水里扎,傻不傻。”
他想了想文霖刚才的话,到底抱着人拐进路边一座破庙,拾柴点火。
他自己倒不怕冷,可怀里这小丫头一直打颤。
闹得他心烦,干脆生堆火给她烘一烘。
原想着让她凑近火边烤会儿就行。
没过多久,她额头开始发烫。
薛濯拧起眉:“啧,事儿真多。”
不止事儿多,还娇气得很。
他身上常备几样应急药,喂她吃了两粒,又怕她身上有别的伤。
只好动手解她湿透发硬的棉袄。
乐雅皮肤白得晃眼,薛濯本没在意。
手背无意蹭过她肩头,她便迷迷糊糊哼出一串听不清的词。
薛濯顿了顿,没去碰那根带子,只用干棉巾替她擦干手脚和前襟。
可擦着擦着,指尖偶尔牵扯到那根带子。
薛濯一低头,就看见她细腰上系着的那根窄窄的布条,眼珠子顿时停住了。
那个平日里眼观六路的薛大公子,头回被一根带子给问住了。
脖子上挂的那根他认得,是护身符。
可这腰上缠的……是个啥玩意儿?
他琢磨了三五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她来月事了。
可薛濯一个大老爷们儿,兜里哪儿有女人用的月事布?
他翻遍自己随身带的几样东西,只有两块干净帕子和一把小刀。
他二话不说,把自己鹤氅整个抖开,抖落上面沾着的雪粒和草屑,严严实实裹住。
自己则靠在火堆边闭目养神。
柴火炸了一响,火星子迸溅出来。
乐雅再醒过来时,只觉身上沉甸甸、毛茸茸。
一扭头,薛濯的脸近在咫尺!
她心口猛地一跳,胸口闷得发慌,接着就发现。
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衣!
外头袄子、中衣、裙子……全没了!
“薛濯!你,你把我衣服扒了?!”
她嗓子发紧,喊完赶紧左右张望,想找个遮挡的地方。
薛濯原本正支着下巴发呆。
听见她吼,眼皮一掀,目光清冷冷扫过来。
“我把你从河里捞上来,你就拿这声调谢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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