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乐雅铆足全身力气,肩膀狠狠往上一撞!
“哐当!”
木盖翻飞,砸在地窖口边沿,震起一片陈年积灰。
她整个人弹出地窖口,直直朝他后背扑过去!
萧容单一扭头,怔住了,旋即咧开嘴,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
“跑?你往哪跑?”
乐雅胃里猛地一缩,喉咙发紧,舌根泛酸,差点当场呕出来。
她眼睁睁瞧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下嘴唇,抬腿就要扑。
转身撒丫子就跑!
原来这鬼地方,压根儿不是什么禅房。
而是埋在一座荒庙地底下的黑窟窿。
雪水顺着鞋帮子往上灌,冷得钻心,可她连停都不敢停一下。
身后萧容单的脚步声砸在雪地上,越来越响。
“小蹄子,七月份让你溜了,今儿看谁还能捞你上岸!”
这破庙,根本不在弘安寺地界。
离那儿足足有三四里远,藏在野岭子边上。
乐雅心里咯噔一下,身子筛糠似的抖。
她原本还想着往薛老夫人、三小姐歇脚的厢房跑,。
果一头冲出来,四面全是白茫茫的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雪片密集,风势又猛,刮在脸上生疼。
远处树影晃动,却看不出哪条是来路,哪条是去路。
腿一软,脚下一滑。
噗通一声栽进个雪坑,整个人直往下沉。
坑底冰层碎裂,寒气从指尖直钻进骨头缝。
她拼命蹬腿,可雪越陷越深,腰腹以下全被裹住。
“别过来!”
“求你了……别过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把哭腔咽回去。
早知道会这样,今晚真该跟着暖儿去摸冬蟹!
那会儿天刚擦黑,暖儿提着竹篓站在院门口等她。
“雪不大,河面没全封实,底下活水旺,蟹都聚在石缝里。”
她推说要替三小姐理衣箱,没去。
现在想来,理什么衣箱?
三小姐根本没让她碰那些新裁的绸缎。
萧容单一把攥住她肩头,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拽起来。
她脚尖离地,裙摆扫过积雪。
脸上横肉直跳,左脸那道歪斜的旧疤也跟着抽动,他拿手指狠狠戳着疤。
“瞅见没?全是你害的!”
“当年你替大公子递帕子,我不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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