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就提过要不要去禀老夫人,是雅楠犹豫来犹豫去,拖到今儿才闹成这样。
她们平日体面得很,三小姐从没伸手碰过她们一根指头。
再说了,后院那宽木杖,比成年人手腕还粗。
一棍子下去,皮肉立刻肿起一道深红印子!
薛安兰听着满屋哭嚎,心口堵得慌。
她猛地抬头,咬牙道:“哥!别打她们!是我堵着她们嘴,不让她们报信的!”
薛濯眯了下眼。
“你心里清楚,这几封信若真飞出去,丢脸的可不是你一个,国公府的招牌,都要被你涂黑!”
薛安兰狠狠咬住下唇,硬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没吭。
薛濯冷声补了一句。
“今儿这顿教训,不挨不行。”
话刚落地,他眼角一扫,才发觉乐雅脸色发青,人直愣愣杵在那儿。
“大丫鬟,十下,剩下几个,各五下。动手。”
他眼皮一垂,干脆转开了脸。
可余光还是扫见薛安兰气得肩膀直打颤。
夜风微凉,天上挂着一弯细月。
凝芳院正房外的小院里。
“啪!啪!啪!”
板子声接连响起,一声接一声。
文霖是练过身手的,清楚这打板子的门道。
太轻,跟挠痒似的,白费功夫。
太重,骨头没断,人先废了。
他早跟那几个婆子交代明白。
力道卡在中间,疼够味儿,但别伤筋动骨。
大公子意思很明白,非得把人打醒不可。
薛濯今儿是真下了狠心。
懂事点的丫头咬住下唇,死死憋着不哭不求饶。
可暖儿和慧琳才十二三岁,个子还没长开,瘦得伶仃,眼泪哗哗淌。
乐雅额角全是汗珠,密密麻麻渗出来。
就那一瞬,她脑瓜子还飘了一下。
薛濯这板子,倒比上次在翠玉院打得轻些。
连外院跑腿送信的小桃子也没躲过。
就因为给薛安兰递过几回消息,也被按在长凳上打了五下。
小姑娘不过十二三岁,胳膊细得像嫩竹枝。
被两个婆子架住时拼命蹬腿,鞋都甩掉一只。
五下完,乐雅撑着爬起来,手肘一软差点跪下去,只得扶住春凳边缘稳住身子。
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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