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膛黝黑,眼睛瞪得铜铃似。
往后要是拌个嘴,他一抬手,蒲扇大的巴掌往下一盖。
她怕是连衣角都摸不着就得挨上!
这种人,懂什么叫捧在手心怕摔了?
“祖母。”
她拖着调子,身子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
“孙女没说他不好,就是……就是觉得,他跟咱们府里的人,压根儿不是一路人。”
更别说,刚听说他还盯了自己身边丫鬟半天。
光这点,就足以让她彻底熄了念头。
薛老夫人听了,没生气,反而乐了,笑着转头看向旁边。
“濯哥儿,你在外头跑得多,认的人也广,有没有更对路的人选?”
薛濯坐在侧边的紫檀太师椅上,指尖捏着青瓷茶盏。
一身青袍宽袖垂落,衣角随着他微抬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门第清贵,跟国公府站一块儿,谁也不矮谁半截。
薛安兰立马支棱起耳朵,听第一个就直摇头。
“不行不行。”
“这位吴公子,听说诗写得漂亮、字也写得溜,可雅楠前两天才跟我念叨,去年为个唱戏的姑娘,眼皮都不眨就砸了上千两银子!这样的人,满身都是胭脂水粉味儿,叫我怎么嫁?”
第二个说到户部侍郎家嫡长子。
她还是皱着眉,不大买账。
“照哥哥讲的,这人相貌端正、家里有底子、仕途也敞亮,那为啥二十三了还没定亲?”
“八成是身子骨不硬朗,要么就是脾气古怪、待人刻薄,没人敢把闺女许给他!”
话音刚落,薛老夫人脸一沉,当场就轻斥了两句。
乐雅也悄悄抿了抿嘴,心说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薛安兰脑子嗡一下,猛地记起来。
自家大哥哥薛濯,今年也二十二了,至今没提婚事!
她顿时臊得耳根发热,耳垂滚烫,赶紧抬头解释。
“大哥哥,我真不是那意思……”
哪能当着面,拿自家人打比方说事儿啊?
薛濯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说话办事素来分明。
可对亲妹妹,从没真计较过这些碎话。
他慢悠悠又啜了口茶,才淡淡开口。
“那妹妹跟哥哥说说,你心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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