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多。我是女人,我知道。”她的手指停在我嘴角,“但我不在乎。因为你是我的。”
她吻上来。嘴唇很软,带着酒气,带着她唇膏的甜味。我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今晚别走了。”她在我耳边说。
“好。”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白线。她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手指很凉,碰到我胸口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心跳好快。”她低声说。
“因为你在。”
她笑了,把我推到床上,整个人压上来。头发散在我的胸口,痒痒的。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林远。”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不光为你高兴。”
“还为什么?”
“还为我自己。”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选对了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那天晚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刺得眼睛疼。宋诗语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手搭在我胸口。我轻轻拿开她的手,拿起手机。白露的消息,凌晨两点发的:“林远,看新闻。出事了。”
省城都市报的商业版,头版头条——“远月国际:省城第一的泡沫?”文章写得很长,大意是说远月扩张太快,资金链有问题,管理团队不稳定,客户投诉增多。
最后一句是:“业内人士指出,远月国际的辉煌可能只是昙花一现。”
我盯着那个标题,攥紧了手机。宋诗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你继续睡。”
“骗人。你每次说没事,就是有事。”
她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她揉了揉眼睛,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谁写的?”
“一个叫方远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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