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那文章对于免疫系统和外科急腹症的跨界剥离,堪称大师级的一刀。”
科教主任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张了张嘴,却被那个被他刻意压了60分的及格名字直接堵死。
“一个月内,横跨普外风湿与重症的生存禁区,交出连续两份惊艳的实战推演。”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凝重。
“这两份报告,不管是明面的第二作者,还是系统填报里的底层数据起草人,都指向了同一个连正式职称都没拿到的名字——林述。你别告诉我,在你们省一院,能有两个同名同姓的怪物分别在普外和重症干着打下手的活!”
科教主任还在死死抵抗:“陈副院长,这规培生没考出执医证,上周的阶段考核他还因为违规被判了刚及格。这要是真送到部里做报告,不合咱们省里的规矩……”
“行了,收起你那套藏人的把戏。”
电话那头的声音从怒骂降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洞穿人心的冷哼。
“你用一个刚及格的破分把这种快刀死死按在你们医院的档案底下,不就是怕这小子名声出去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趁着明年的规培结业季去挖你们省一院的墙角吗?”
科教主任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点被全盘看透的心思在降维打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把心放在肚子里。”
电话那头毫不讲理地丢下了最终指令。
“不要你们的人。只是下个月初的国家重症与免疫尖端联席特会,不管他是哪个级别的职称,哪怕他一天执医证都没拿过,也要把人连同原始推演手稿直接提调到部里分会场报数据。只是让他来帝都开个会而已,你们慌什么?”
嘟——。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走廊外。
陈原的嘴巴微微张开。
他偏头看着旁边脸色依旧平淡如水、盯着电梯下行指示灯的林述。
只是去开个会。
但陈原和门内那个举着忙音听筒的科教主任都清楚。一旦林述去了协和那个医疗殿堂,他还能不能原样地回来,根本是个谁都不敢保证的事。
林述伸手按了一下电梯的下行键。
夹克口袋的边缘,露出了那张带有折痕的60分成绩单的一角。
“叮。”
电梯到了。金属门向两侧平滑地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