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人物品,他推开了大门外的走廊安全阀。
阳光毫无忌惮地打在惨白的瓷砖上。
林述一出来,就看见陈原捏着两张纸,正站在七楼科教科门口的电梯厅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陈原抬头看见林述,大跨步冲了过来。
“你可算出来了!科教科刚下发的第一阶段规培成绩单!”陈原手心都是汗,把一张单子拍在林述胸口。
“我擦,72分!老子那个呼吸科的慢阻肺听诊,考官给我判了个‘沟通敷衍’,擦着边死活过了。但你……”
陈原指着林述那张单子,声音变了调。
林述低头看单子。
技能实操考核:60分。
没有任何补考批注,直接用刺目的红笔死死踩着及格底线划出。综合评价:刚及格。
“这也太憋屈了!”陈原愤愤不平地低声吼叫,“那群坐在玻璃箱子后面的考官懂什么叫极限急救吗!?他们这就等于是要在你的全国规培联网档案上,糊上一坨擦不掉的污渍!”
林述把那张单据折了两折,装进口袋。
他知道,这是一种严苛的体制偏爱。最下方的评语栏那“锋刃未收”四个字,是沈越给他缝制的最隐秘的护心甲。
“走吧,成绩下发了就行。”林述看了一眼电梯方向,“下个科室报到。”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电梯间时。
旁边半掩着的科教大主任办公室的实木门缝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咆哮通话声。
“什么叫查无此人、就是个普通规培生?!”
电话那头,是一个气场厚重、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低沉京腔。
“那份上报的《重度ARDS全肺体外洗脱代偿模型》,底层的负压循环倒推逻辑,根本不是你们省一院那几个常年照本宣科的副教授能捏造出来的东西!”
科教主任的声音哪怕刻意压低了三个度,也透着无法遮掩的慌乱。
“陈副院长,您听我解释,这数据是我们院内几个大科室联合拟定的,这规培生只是……”
“你当协和评审组里的老家伙们瞎吗!”
电话那端直接扯破了表面文章。
“这是其一。更让我们毛骨悚然的,是我们系统今天刚收录的,你们医院上个月被一区核心期刊接收的那篇《大动脉炎并发肠系膜血管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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