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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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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腐臭的牙齿混着腥臭的血水,一股脑灌进食道。大象跪地呕吐,满头满脸的血污,已分不清哪些是从脑门儿淌下来的,哪些是从嘴里流出来的。

    “呜呜呜……特屎我了!……”

    “醉汉”猜他是在说“疼死我了”,嘴巴漏风,说不清楚。

    有大象做“榜样”,李春不敢再轻举妄动。“有……有话好好说,何必……何必动手呢?再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知道他是谁吗?您知道他大哥是谁吗?”

    “象英明,唐帮二当家。他大哥唐帮头子刘宝刚,为人两面三刀,人送绰号“刘三刀”。对嘛?”

    李春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来,“兄弟混哪条道儿上的?”

    “这个你管不着,说出来怕吓死你!这姑娘的欠条呢?拿过来。”“醉汉”勾勾手指头。

    “不……”

    “不?!”

    “啪”~

    酒液混杂着玻璃碴子满屋乱飞。女人们吓得喳喳叫。砸中的位置和大象一样,因为额骨最硬,“醉汉”的目的是教训他们,不想搞出人命。装着酒的瓶子比空瓶子威力大得多,所以李春比大象更惨,脸就像血洗了一样。

    “总得让人把话说完吧!我是说不在我这儿,下手也忒狠了你!”李春抱着脑袋哀嚎。

    “这两瓶子算利息,够吗?”

    “够够够够……够了够了!爷,不不不,祖宗祖宗,您就把我俩当个屁放了吧!”两个血葫芦跪地求饶连作揖带磕头。

    “别急啊,还有本金呢!”

    “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俩人头磕得如鸡奔碎米。

    “不要可不行,我这个人不喜欢赖账!”

    正如主持人所说“今晚的压轴大戏开始了!”

    勾拳、直拳、摆拳,拳拳到肉。

    正踢、侧踢、横踢,脚脚生疼。

    楼下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就像在为“醉汉”加油助威。

    “铛铛铛!”

    钟声敲响,楼上楼下两场拳赛同时结束。

    两个妓女把头埋进一堆沙发靠垫里瑟瑟发抖,仿佛两只撅着屁股、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而那个姑娘则始终双手掩面,躲在墙角里看都不敢看。期间肥山醒过一次,看到两个血葫芦,再次晕厥。

    “醉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姑娘的肩膀,姑娘一激灵,十分紧张地看着他。

    “别怕!这个你拿上。”

    姑娘的手不听使唤,欠条跟着颤抖。

    “放心,他们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走吧!”

    姑娘木讷地道了声谢谢。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在六名壮汉的合力推动之下,“嘎吱吱嘎吱吱”合拢,粗浑的门闩砰然落下,砸在徐福心头。

    此时阿房宫主体已基本完工,壮丁和选宫女子全部被集中在最外围建筑群。以南北城门为中轴线,男左女右分开,每十人关押一间,不得出入,饭食由专人派送。因何如此行事,无人知晓,亦无人敢问,就连当兵的也是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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