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掉进了一个冰窖,四周全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拼命往上爬,可冰面太滑,每次爬到一半就摔回去。手脚冻得失去知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儿的时候——
头顶的冰面裂开了。
一束光从裂缝里照进来,暖融融的,像春天的阳光。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从光里伸出来,把他从冰窖里拽了出去。
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个怀抱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被云朵包裹着,又像回到了娘亲的羊水里——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但这种感觉很熟悉。
他蜷缩在这个怀抱中,听不见任何声音,感受不到任何寒冷,只有温暖和安宁,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他的每一寸皮肤。
他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抱着他,可眼皮太重了,怎么都睁不开。他只能凭触觉去感受——
脸颊贴着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某种花的味道,又像是婴儿身上的奶香。
他下意识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
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短,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紧接着,环在他后背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搂得更紧。
郑熊的意识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浮沉。
他隐约觉得自己该醒过来了,可那个怀抱太温暖了,温暖得让他舍不得离开。他把脸往更深处拱了拱,鼻尖蹭过一片柔软的肌肤,那股幽香更浓了。
又一声闷哼。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些,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郑熊的眉头动了动。
不对。
这不是梦。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白腻的肌肤,细腻得像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珠光。肌肤表面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他鼻梁压出来的印子。再往上,是锁骨的弧度,精致而脆弱,像一对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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