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擂台主的话,可能会比较冷清。
宗门大比本来就是为了热闹而举办的活动,宓言想让大家多玩一会儿,也就没有再继续先前的残暴模式了。
至于那两个才玩一轮就被宓言淘汰掉的,自然是因为宓言的故意为之。
谁让那两人说她闲话的。
她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
演武场的空处摆放着许多的桌椅,供大家休憩,桌上还有糕点瓜果茶水。
宓言坐在树下,观看几座擂台上的比试,其中一个擂台上恰好有沈逢星。
她眯了眯眼,观察沈逢星的剑法招数。
“倒是比之前精进了不少,看来他是真的想在宗门大比上赢了我啊。”
宓言勾了勾唇,端起茶盏送到嘴边。
几个回合后,沈逢星干脆利落地挑了对手的剑,冷傲地走下台,朝着宓言走来。
“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这么热闹的日子,你就躲在这里喝茶吗?”一见到宓言,沈逢星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在冰谷中你说过的话,我不曾忘,我也说过,我一定会超越你的,宓言,你起来,我要与你比试。”
“别在这儿当缩头乌龟,让我看看你没有了令羽剑,究竟剩下几分真本事。”
宓言把玩着手里的参赛圆牌,抬头看了沈逢星一眼,说道:“你和我手中的筹码都太少了,等参赛圆牌的数量足够多了再比吧。”
她眸光淡淡,语气平静:“届时我会全部下注,你也要付出相对应数量的参赛牌,一局定生死,谁输了谁不得翻身,如何?”
沈逢星唇角紧绷着说了声:“好,我和你赌。”
说完,就转身走向了擂台的方向,继续赢参赛牌去了。
宓言一点也不着急,直到下午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才重新挑人挑战。
反正宗门大比一共三天,明天后天还多的是机会,自然不用着急。
沈逢星已经离开了演武场,宓言才开始慢慢发力,不过这个时候没多少人了,她能赢的参赛牌数量不多。
“宓言姑娘。”忽然有人喊她。
擂台四周零零散散的几个灵宗弟子也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谢辛昭一袭月牙白长袍,丰神俊朗,眉目清俊,和尚盈盈一块走来。
“谢某今日观看了一会儿比试,灵宗的宗门大比着实有趣,看得在下也有些心痒了,正好盈盈伤势未愈,不能参加宗门大比,就把自己的三枚参赛圆牌让给了谢某,不知谢某可否向宓言姑娘发起挑战,也参与一下灵宗的盛事?”
宓言微微挑眉。
谢辛昭此时提出这种要求,是要帮自己未婚妻撑台吗?
哼。
论剑术,她宓言还没有怕过谁呢。
“灵宗规矩,留在擂台上的人不可拒绝对方的攻擂要求,谢公子,请吧。”
两人各拿出三个参赛圆牌,放到长老面前的桌子上,谢辛昭先回了擂台中央,宓言抬起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公孙长老,别睡了,比赛时间还未截止......”
“你们两个要比就比,老夫醒着的呢。”公孙长老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
五个擂台,有四个擂台都空了,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擂台,四周逐渐围拢一些还未离去的灵宗弟子。
“听说谢辛昭在微明宗也是出类拔萃的剑道天才,你们说,他和宓师姐谁能赢?”
“我当然是希望宓师姐赢啊,谢辛昭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要是让外人赢了,我们灵宗多没面子。”
“但宓师姐已经没有令羽剑了......”
此言一出,空气都静了一瞬。
不过大家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个担忧是多虑的了。
因为谢辛昭也没有用自己的宝剑,而是取了一把玄铁剑。
“这谢辛昭真是个君子,从他拿玄铁剑的那一刻起,风度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不懂,对于那些天才来说,胜之不武是他们很不齿的事情。”
“不管是输还是赢,都要堂堂正正的才是。”
“你们也不要小瞧玄铁剑了,我们灵宗这玄铁剑又不差,谁还没有输给过宓师姐的玄铁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