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的人,怎么能将就着随随便便拿一座丹炉凑合着用?
宓言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胡泽还脑补了这么多。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也没功夫再想其他的事情,甚至丹炉一事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因为。
灵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如期而至了。
这宗门大比并非什么考核,或者是筛选弟子的途径,单纯只是宗门为了热闹而举办的活动,在宓言看来,这更像是人间的节日庆典,是宗门让门内弟子乐呵乐呵,放松心情的东西。
而真正起到筛选弟子,提拔弟子从外门进到内门的,是三年才一届的外门大比。
不过宗门大比虽然随意,但也是有彩头的。
彩头都是从宗门宝库里面出,若是哪位元婴真君、金丹真人一时兴起,也拿出一物来当做激励,那么这一届宗门大比的魁首就比较赚了。
宓言就曾经拿到过固兰峰肃仪真君的彩头。
是一只彩砂壶。
里面的灵砂既可以用来炼药,也能用来炼器,非常珍贵。
参赛的内门弟子们统一着月白纱衣,个个神采奕奕的,朝气十足。
尚盈盈站在崔行章的身后,她的手臂已经长了出来,丝毫看不出任何毛病了,脸上却还戴着面纱,有一些伤疤还没有脱落。
她不想让谢辛昭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
她只想在谢辛昭的心里留下自己最美好的模样。
尚盈盈紧抿着唇,目光锁定着宓言。
玄水墨砂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
宓言她在算计自己。
她知道自己能从戒律堂全身而退,但还是要去一次戒律堂,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她: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惧怕你知晓,尚盈盈,你也该尝一下有冤不能申的滋味。
尚盈盈一想到此事,就气得肝疼。
从她和宓言的几次交锋来看,她是处于下风的。
就算知道剧情,知道未来的轨迹,她也没有赢下宓言。
灵宗之中偏向宓言的人还是太多了,就连大家都觉得偏心于她的师父,其实也是偏向于宓言的。
否则师父为何会拿寿夭花的事情敲打她?
又为何在青木鼎爆炸一事后,对此不闻不问,连小小惩戒宓言一下都没有。
尚盈盈忍不住怀疑,沈翎真的是她师父心目中的白月光吗?
如果是,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白月光的女儿受人欺负的吗?在爱屋及乌这件事上,师父他真的是做得很不合格啊!
但她还是不想回素华峰。
素华峰虽然有两位元婴真君,可虞归雁是偏向于宓言的,至于苍梧真君,年岁已高,还迟迟突破不了,在原著剧情中也是没多久可活的了。
相比之下,她如今的师父,正直春秋鼎盛之期,又是灵宗第一人,做他的弟子,好处可比做素华峰的弟子多多了。
尚盈盈心不在焉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宓言的对手在她手里根本过不了几招就落败下来,这样毫无悬念的比试一点看头也没有,尚盈盈打了个哈欠,发现谢辛昭不在现场了。
她悄然从后面退下。
宓言敏锐地察觉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了,她抬头看去,果然尚盈盈已经不在了。
宓言走下擂台,两边的灵宗弟子七嘴八舌道:
“师姐真是厉害,连剑都不用出就赢了。”
“宓师姐,你待会儿还要登台比试吗?”
“宓师姐,宓师姐......你要守擂台吗?”
大家的热情,宓言有点接收不住,她提高了一点声音才把耳边的声音都压下去,“看情况吧,你们别跟着我了,把路都堵了。”
宗门大比的规矩很随意,凡是参加比赛的弟子都会被发三个铜钱大小的小圆牌,大家凭借着手里的小圆牌参赛,可以一次用一个,也可以一次全部用完,赢了的话拿走对方相同数量的圆牌,输了的话则要把自己的圆牌留下。
最后谁手里的圆牌数量最多,谁就是魁首。
宓言打了两场,每一场都是压的三个圆牌,现在手里已经有九个圆牌了。
她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做擂台主,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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