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管痛觉传导的奇穴“渊腋”深处!同时,左手屈指连弹,数缕细微却凝练的“神农真气”,顺着银针渡入,精准地刺激、放大着那处暗伤的痛觉信号,并以特殊频率震荡其周围神经。
“呃——!”刘莽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瞬间暴突!他只觉左肋下那处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位置,仿佛瞬间被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搅动!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灵魂的剧痛,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这痛楚不仅强烈,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能侵蚀意志的阴寒与灼热交织感!
他想惨叫,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气劲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挣扎,但经脉被制,铁链加身,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脖颈、后背渗出,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而这,仅仅是开始。
卫尘手指轻弹,第二根银针刺入其右膝内侧“曲泉穴”。刘莽只觉得整条右腿,从膝盖到脚趾,瞬间被无数细密的、带着倒刺的冰针同时刺入,又麻又酸又痛又痒,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右腿砍下来!
紧接着,第三根针,第四根针……卫尘出手如电,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刺入刘莽身上那些与暗伤相连、或主管不同感觉的关键节点。同时,以“神农真气”精妙操控,将这些痛苦、酸麻、奇痒、灼热、冰寒等感觉,交替、叠加、放大,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刘莽的神经和意志。
不过短短十息时间,刘莽已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浑身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口中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涎水,发出不成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正在承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偏偏意识清醒无比,每一丝痛苦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停……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当卫尘的银针作势要刺向其眉心、引动更深层恐惧幻觉的刹那,刘莽终于崩溃了,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喊道。
卫尘停手,拔出大部分银针,只留一根在其“百会穴”轻轻捻动,维持其清醒,同时缓和了部分剧烈痛楚,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细微的酸麻痒痛感依旧存在,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说。”卫尘声音依旧平静。
刘莽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他确实是胡老板麾下头号打手,负责“狼窟”拳场和部分见不得光的“脏活”。胡老板与“血神教”合作多年,通过“灰鼠”等中间人,倒卖南疆禁药、邪器,并为“血神教”在云京的活动提供掩护和资金。“玄阴宗”是半年前通过“血神教”牵线搭上胡老板的,双方合作探寻南疆一处上古遗迹。“冰煞使”是“玄阴宗”此次南下的首领,带了一批死士和几名擅长堪舆、机关、毒术的弟子。
刺杀卫尘,是胡老板和“冰煞使”共同的意思。原因有三:一是卫尘连番破坏“血神教”和胡老板的计划(废陈狂、追查西城病患、导致“狼窟”受打压);二是怀疑卫尘手中可能掌握着与上古遗迹相关的信物(从林婉清处得来);三是卫尘展现出的医术和诡异武功,让“玄阴宗”感到了威胁和兴趣,想生擒或击杀研究。
卫家内奸赵昆,是胡老板早年布下的棋子,通过赌债和家人控制。传递防卫图、协助刺杀,皆是胡老板指使。卫禄在狱中,也确实通过假冒的“表侄”与胡老板取得了联系,透露了一些二房旧部中可能对家族不满、可被利用的人员名单。那个刑堂杂役,是“狼窟”早年安插的暗子,负责传递一些不太紧要的消息。
关于“黑风坳”交易,刘莽所知与赵昆口供大体一致。“阴珏”仿品是“玄阴宗”根据一块残片仿制,南疆新货包括“血元丹”新配方、腐心蚀骨毒改良版、以及几张遗迹外围的粗略地图。交易成功后,货物本计划暂存西院地窖,再由胡老板和“玄阴宗”的人分批运走。今夜刘莽潜入,便是按原计划接应并确认地窖安全,同时给内应马夫带去新的指令和酬金。至于“冰煞使”已死、交易失败的消息,他们尚未得知。
刘莽还交代了胡老板在城西的几处秘密仓库、与“回春堂”林茂勾结的具体账目和交易记录存放地点、以及“玄阴宗”在“慈云观”后山矿洞的大致布局和机关陷阱。两名“玄阴宗”死士虽然依旧不开口,但在刘蔓的指认和部分物证面前,其身份和目的也已确凿。
口供记录完毕,画押确认。卫鸿远脸色阴沉得可怕。胡老板、“血神教”、“玄阴宗”、林茂、内奸赵昆、卫禄……这一张庞大的、危害家族的黑网,已然清晰呈现。
“好,好一个胡万山!好一个‘玄阴宗’!好一个林茂!”卫鸿远猛地一拍桌子,紫檀木桌案发出不堪重负的**,“真当我卫家是泥捏的不成?!”
“家主息怒。”叶老缓缓道,“如今敌暗我明已转为敌明我暗。内奸已除,对方计划败露,正是雷霆反击之时。刘莽所供胡万山秘密仓库、与林茂的勾结证据,可立即派人查抄,坐实其罪。‘慈云观’矿洞,按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