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同意见,但在陆景琛“以医生和科学为准”的明确要求下,都能很快达成一致,将分歧控制在最小范围。
笑笑的适应,是林晚心中另一个柔软的牵挂。 宝宝出生第二天,在确认林晚精神尚可、且病房经过严格消毒和通风后,沈静柔带着笑笑来了医院。笑笑穿着漂亮的裙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她亲手挑选的、会发出轻柔音乐的安抚小玩具,小脸上混合着兴奋、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先是被妈妈苍白的脸色和身上连接的管子吓了一跳,眼圈立刻红了,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妈”。林晚强打精神,对她露出微笑,招手让她过来。笑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林晚用没输液的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笑来了,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你看,这是弟弟。”
陆景琛将婴儿床稍稍摇低,让笑笑能看到里面熟睡的宝宝。笑笑踮着脚尖,睁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他好小啊……皮肤红红的。” 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纯然的好奇。
“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小的,慢慢就长大了。”陆景琛温声说,他蹲下身,和笑笑平视,“笑笑现在是姐姐了,以后要帮忙照顾弟弟,好不好?”
笑笑用力点头,挺起小胸膛:“嗯!我会的!我会给他讲故事,把我最喜欢的玩具分给他玩!” 她把手里的小安抚玩具轻轻放在弟弟的襁褓边,动作小心翼翼。
看到女儿如此懂事,林晚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酸涩。她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精力和关注必然要更多地向新生儿倾斜,对笑笑难免会有忽略。她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努力平衡,不能伤了女儿的心。
身体的警报并未完全解除。 产后24小时,是产后出血和感染风险最高的时期。护士定时来检查,林晚的出血量虽然逐渐减少,颜色也从鲜红转为暗红,但宫底下降的速度和恶露排出的情况仍需密切关注。伤口敷料保持干燥,没有明显渗血渗液,但疼痛和低热(术后吸收热)依然存在。医生查房时,仔细检查了伤口,确认愈合良好,没有红肿热痛等感染迹象,但嘱咐仍需绝对卧床休息,避免腹部用力,并开始使用预防血栓的药物(肝素)和促进**复旧的药物。
宝宝的状况相对平稳。体重在出生后24小时内稍有下降(生理性体重下降),但幅度在正常范围内。黄疸指数开始缓慢上升,这是新生儿常见的生理性黄疸,需要密切监测,如果超出安全范围,可能需要光疗。喂养量在缓慢增加,但吸吮力依然偏弱,排便和小便次数基本达标。新生儿科医生每天来查房,听诊心肺,检查皮肤、肚脐和反应,目前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宝宝诞生”的正式消息,在陆景琛的授意下,由陈律师协调公关部,以陆氏集团官方和“晚景文化”工作室联合公告的形式,低调而克制地发布了。 公告没有提及早产和高危妊娠的细节,只简单写道:“陆景琛先生与林晚女士喜获麟儿,母子平安。感谢各界关心,产妇与新生儿目前情况稳定,需静养,恳请媒体与公众给予空间与祝福。” 同时,附上了一张宝宝小脚丫的特写照片(未露脸),包裹在柔软的鹅黄色襁褓中,旁边放着一只笑笑画的小鸭子玩具,画面温馨。公告发出后,祝福如潮水般涌来,但都被陈律师和杨姐妥善处理,没有一条信息直接打扰到病房里的安宁。
宝宝出生的第三天,林晚的精神和体力似乎恢复了一点点。伤口疼痛依旧,但似乎可以忍受了。在医生和护士的评估和协助下,她尝试了第一次下床。这个过程艰难无比。陆景琛和护士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她必须用手臂的力量撑起上半身,先慢慢将腿挪到床下,然后在两人的支撑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站起来。腹部的伤口在站立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冷汗涔涔,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靠在陆景琛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迈出了一小步。从床边到卫生间短短几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十分钟,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成功的第一次下床和自主排尿(尿管已拔除),是一个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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