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小猫崽蹲在窗台上,歪着小脑瓜看老头吃韭菜盒子,大尾巴一摇一摇的。
“赶明我找几个工人,把隔壁的土坯房收拾收拾,您住着也舒服……”
廖运辉为没有招待好这位下放来的大领导而感到有些羞愧,水生一笑,“叔,别费那个劲了,不如让老爷子住我这西屋吧,正好我还能照顾照顾他。”
“那多不好意思,还要劳烦小哥你……”
“您老跟我客气啥!”
水生暗暗一笑,别看现在厂子里一个个畏此公如虎,等人家将来时来运转,官复原职,想上赶着巴结都没门!
啥话,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尊老爱幼是我们民族滴传统美德!
谁让我这个人心太软,又太善良,看不得老人家吃苦受罪……
唉,这该死的慈悲心肠!
“咳咳!”
王春兰不经意“咳嗽”两声,悄悄扯了扯水生的衣袖,提醒他不要和这老爷子走太近,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她也只能干瞪眼。
“小伙子,难得你还有这份好心,收留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
傅临洲想起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不免触动心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用祈求的眼光望向劳资科科长廖运辉。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有水生帮忙照看着您老,厂子也能放心,那傅老您就在这安心住下来吧,有啥缺了短了的就跟我说,我尽力满足!”
“科长您太客气了,能给我找个遮风挡雨的窝待着,我就感激不尽了……”
夜深了,廖家人都回去了,只剩下水生还在忙着帮老爷子布置西屋。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傅临洲抓过毛巾擦擦脑门上的汗,看看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的厚厚书籍,满意点点头,我这些年来颠沛流离,被各处下放,什么厂矿牛棚干校都住遍了,该丢的不该丢的也都丢了,只剩下这些书一直跟着自己。
“二十。”
水生抱来一捆柴火,塞进灶坑里,抬起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二十岁,正是青春好年华啊!你在厂子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焊工,就是天天拎着焊钳呲呲点电焊。”
“哈,还是个技术工种。”老爷子靠在门框上,看着天边一轮皎皎明月,黯然长叹一声!
“萍身寄世逐江潮,万里风烟路寂寥。客影天涯无定处,一襟霜雪伴清宵。我这辈子,年轻时出生入死,到老了颠沛流离,沧海寄浮生,红尘作过客,也算不白活!”
“老爷子您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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