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洲?
水生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虽然前世自己只是个农民,但也算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进入八十年代后,此公的形象多次出现在新闻联播中,所以水生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
只是……
“水生,你去车上把傅老的行李拿下来!”
廖运辉喊了一嗓子,水生嗯嗯点着头,又折返回到廖运辉家门口,从吉普车上扯下一个沉重的编织袋!
好家伙!
真是孔夫子搬家——全是书!
“我也来帮大哥哥!”
小丫头跳上吉普车,抱起一个灯芯绒包袱,小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拿动!
“哈哈,小豆芽!”
水生一只手提起编织袋,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提溜起抱着灯芯绒包袱的小丫头,大步流星走过去。
“这房子挺好,能住人……”
傅临洲仔细打量了一下陈水生与阮明蕙家之间那栋已经快要垮塌掉的干打垒土坯房,蹭蹭鼻子,虽然快到六月份,但东北的夜晚仍有一丝丝凉意,吹在他单薄的衣服上,冻得老头脸色煞白,身子忍不住直哆嗦。
月亮升起来了,银沙般的月光下,一个身子骨健硕的高个子小伙提着两大包行李,脚下生风,向他们这边跑过来。
“房子是破了点,但好在独门独院,住着也清净……”
廖运辉红着脸“解释”两句,给这位曾经位高权重的老领导安排到这样的“陋室”里,他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但没法子,都是组织上的“规定”。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不错不错,我很满意!”
傅临洲爽朗一笑,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根根立起,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萧索与从容。
“廖叔,都搬过来了!”
水生擦了把汗,指指破得连房顶都塌下去的土坯房,摇摇头,“这房子得拾掇拾掇,要不然根本不能住人,老先生要是不嫌弃,先住我这院吧,西屋还空着呢!”
“傅老您意下如何?”
“行,只要给我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成!”
傅老一挑白眉毛,瞅瞅早就破烂不堪的土坯房,再看看旁边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院,伸手挠挠脸。
这么安排是绝对正确的。
“傅老饿了吧,快坐下歇一歇,给孩子烙了点韭菜盒子,还剩下几个,您老甭嫌弃……”
坐在热气腾腾的炕头上,王春兰抓过粗瓷碗,给老爷子盛了一碗白菜小萝卜汤,老头子又渴又饿,急忙接过来,道了声谢谢,咕嘟嘟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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