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开除,也好息事宁人。
掌柜边找边喊,却不见马夫踪影,嘴上骂骂咧咧的:“好你个马夫,是不是躲哪儿偷懒去了?谁让你把莽草喂给马吃的?快给我出来!”
喊了半晌,无人应答。
姜饱饱和陆砚舟还在等着。
掌柜只能继续找,刚走进草料棚,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到处都找不到的马夫,此刻正一脸惨白,歪斜的倒在地面,双眼瞪圆,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掌柜一脸惊恐,踉跄着后退数步,结结巴巴的喊道:
“死,死人了!马夫死了!”
姜饱饱和陆砚舟闻声赶过来,眉头不约而同的蹙起。
“被人灭了口,线索恐怕断了。”陆砚舟嗓音发沉。
姜饱饱望着死去的马夫,再次意识到,如今所处的时代,远比现代残酷太多。
路上遭遇埋伏,被人放箭暗杀。
如今又亲眼目睹杀人灭口。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起现代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姜饱饱稍微平复情绪,有些纳闷:“我们得罪的人虽然不少,可有能力设下埋伏,又派出杀手的人却不多。”
“到底是谁?”
陆砚舟不想让姜饱饱操心,没有告知府学发生的事。
此时,他心中对幕后黑手已有六七分猜测。
可有一事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何执意要对他痛下杀手?
到底只是因为过节,还是跟他的身世有关?
姜饱饱见陆砚舟沉思不语,忽然灵机一动:“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探出慕后真凶,不知可不可行。”
陆砚舟偏头看她,饶有兴趣:“什么法子?”
姜饱饱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陆砚舟听完,眸子微亮:“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