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正堂。
张父满脸笑容,毫不避讳的当着张秉文的面,对外室子一通夸赞:
“上次交给我的那篇文章,实在写得太好,你若能拿下秀才功名,以后张家的家业都交给你。”
张逸有点心虚,他的文章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闺阁小姐帮忙写的。
至今为止,只见过她一面,且还戴着面纱,没见过真容,除了知道她姓柳,其他情况一无所知。
若遇到搞不定的事,柳姑娘会派人给他锦囊妙计。
想来,柳姑娘必是爱他极深,只是碍于礼教,不好表露心意。
一个秀才功名而已,肯定没问题的。
张逸信心满满的应下:“多谢父亲看重,我定当竭尽全力,光耀我张家。”
张秉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父亲,我才是嫡子,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继承我张家的家业?”
张父皱了皱眉,语气不耐:“你怎能这般说你弟弟?你已经失去科举资格,我选他,全是为了张家着想,你一个当兄长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对你实在是失望。”
张秉文除了姜饱饱和陆砚舟,最恨的人便是张逸这个外室子。
明明文采一般,却能做出上好的文章。
隐约查到有人帮他,却一直查不到是谁。
若不然,定要他好看。
张秉文满脸愤恨:“我定会想办法恢复科考,到时,让张逸这个该死的外室子,有多远,滚多远!”
说罢,他甩袖离开。
张秉文大步走出家门,决定去青楼逛逛,解一解多日来的郁气。
**
青楼,夜里。
张秉文和青楼姑娘一阵颠鸾倒凤后,沉沉睡去。
屋子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窗门忽然嘎吱一声,一阵凉风随之灌进屋里。
张秉文被冷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身上没盖被子,身旁的青楼姑娘早已不在。
正想找找,猛然望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蓬头垢面,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从轮廓上,有点像被灭口的马夫。
他双臂长长的伸着,十指弯曲,阴恻恻的说道:“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张秉文浑身一僵,睡意全无,吓得猛往床里缩,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声音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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