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接过糖画笑了笑:“不会的,我娘子人很好的。”
糖画师傅不信。
所有路人都不信,纷纷摇头,相继散开。
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用羡慕任何人。
王秀才侵犯名节在先,挨了打,却没法要医药费,只能认栽。
现在,他对姜饱饱没了半分念想,看到她便想绕道走。
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突然觉得邱氏挺好的。
王秀才顶着一张猪头脸,悔悟般的看向邱氏:“兰秀,以前是我糊涂,有对比之后,我才发现你的好。”
邱氏已经被伤透了心,没给王秀才好脸色,拿着给孩子买的糖画走了。
王秀才在后面追:“兰秀,你等等我。”
街道恢复如常,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饱饱继续逛街,买年货,手指抵着下巴,边想边说:
“阿砚写字好看,对联不用买,吃食糕点也能自己做,咱们买上两个红灯笼、鞭炮、香烛和纸钱,还有什么……”
陆砚舟走在她的身侧,时不时补上一句。
两人逛了大半日,买了一大堆年货。
大包小包,驴车上堆得满满当当。
回到青河村时,已经临近傍晚。
脚刚落地,裴予安哒哒哒的跑过来,小脸满是期待:“姜娘子,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还能少得了你的?”姜饱饱取出小老虎糖画,递给他,“瞧瞧这是什么?”
“好精巧的糖画!”裴予安满心欢喜的接过,伸出小舌尖轻舔了一下,双眼顿时弯了起来:“好吃!”
方老头正在捣鼓草药,听到动静,走出屋子,瞧见裴予安的模样,不禁骂了句:“小馋猫。”
其实他也想吃,可姜饱饱不让。
姜饱饱从驴车上拿下一个暖手袋,塞到方老头手里:“年纪大,吃太多糖不好,我给你带了暖手袋,手冷的时候可以放进去暖一暖。”
方老头收到弟子的暖心礼物,还是很高兴的,屁颠屁颠的抱着暖手袋,回屋灌热水去了。
陆砚舟走到姜饱饱身前,伸出双手,意味不明道:“姐姐,我的手也冷,你帮我搓搓。”
姜饱饱正要帮他搓,忽然想到男女有别,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