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被打懵了。
双脸火辣辣的疼,脑中姜饱饱温柔善良的形象瞬间崩塌。
心底因为没娶到她的懊悔情绪,消散殆尽。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和害怕。
王秀才想还手,奈何体力不行,根本不是姜饱饱的对手,只能继续挨巴掌。
双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王秀才声音含糊,气急败坏道:“放开我,你这个母夜叉,我当初没娶你,真有先见之明!”
姜饱饱打够了,一把甩开他:“说得跟谁稀罕嫁你似的!以后见了我,再敢随便攀关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秀才摸了摸发疼的脸,紧咬牙关道:“亏我以前眼瞎,还以为你是个善良贤淑的女子,没想到,你的性子如此泼辣凶残。”
“天底下,哪个男子受得了?”
“你家相公迟早跟你和离,不对,应该是休妻!”
话音刚落,陆砚舟很不给面子的捧起姜饱饱的手,如珠似宝般的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手掌。
“娘子的手打疼没?要不要为夫帮你吹吹?”
众目睽睽之下,陆砚舟难得在称呼上占了一次便宜。
王秀才见状,气得要死:“被打疼的是我,她的手能有什么事?”
陆砚舟在学子圈子里很有名,就算没见过他的人,也听过他的名字,十七岁的院试案首,惊才绝艳之辈。
王秀才不羡慕是假的。
曾经百般嫌弃的姜饱饱,日子过好了不说,还招了个出色的赘婿。
王秀才心里不得劲儿,忍不住嘲讽道:“堂堂案首,对妻子这般放低姿态,毫无大丈夫气节,你也只配倒插门当赘婿。”
“赘婿又如何?”陆砚舟唇角翘起一抹弧度,“我乐意。”
王秀才被噎住,憋闷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糖画师傅见场面安静下来,松了口气,试探着喊道:“两位,糖画好了。”
陆砚舟走过去取糖画。
手腕上绑着牵引绳,姜饱饱不能离他太远,缓步跟在身后。
糖画师傅见陆砚舟公子如玉,得知他是赘婿,心生怜悯,不禁提了一嘴:“公子,你家娘子凶得很,你往后千万别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然,我怕你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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