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不擦了?”陆砚舟语气无辜的询问。
“要不,你自己来?”姜饱饱委实有些别扭。
难得亲近的机会,陆砚舟哪会轻易放跑她?
若非现在还不行,他真想把近在咫尺的人,狠狠拥进怀里。
做些想做的事。
陆砚舟缓了缓呼吸,垂下浓密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低沉道:
“我明日就要去府学,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姐姐帮忙擦一下脸都不愿意,往后是不是会渐渐生疏,直到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说到最后,他的情绪愈发低落。
姜饱饱扶额,不就是让他自个擦脸嘛,至于扯那么远?
也是她多心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双亲已故,无依无靠,肯定把她当成了亲姐姐。
擦个脸而已,多大点事。
姜饱饱放宽心,认真道:“我帮你擦,不准说东说西的。”
陆砚舟温顺的点点头,要多乖就有多乖。
姜饱饱再次抬手,用帕子擦过他脸上的黑迹,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陆砚舟顺着她的手势,越挨越近,整个身躯几乎贴靠在她身上。
姜饱饱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连忙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阿砚,你别凑这么近,不好擦。”
陆砚舟乖乖配合,贴心的确认:“现在呢?”
“差不多。”姜饱饱觉得还是近,可若太过在意,又显得她不够坦荡,还是赶紧擦完最重要。
折腾半晌,总算帮他擦干净脸。
姜饱饱逃一般的起身,溜了。
陆砚舟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勾起唇角,她对自己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还是有反应的。
说明,色诱有用。
下次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