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首次去府学报到,没有同行学子。
姜饱饱不放心,搭乘马车,亲自送他过去,平阳县离府城较远,路上花了一天半时间。
马车停在府学门口。
陆砚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雕,送给姜饱饱,慎重道:“此木雕是我亲手雕刻,还望姐姐摆放在房间里,每日看上一眼,见物如见人。”
“莫要因为长期不见,对我生疏。”
姜饱饱有点无奈,阿砚哪都好,就是越来越黏人。
不知道的人,见他这副不舍的模样,还以为要离开一年半载,实际上,每月都能见面。
姜饱饱只当他少年心性,没往别的方面想。
伸手接过小木雕,放在手心仔细打量,圆润小巧,细看有几分陆砚舟的模样。
“没想到,你还有刻木雕的手艺。”
姜饱饱笑着夸了一句。
陆砚舟谦逊道:“姐姐若是喜欢,我得空时,再给你雕一些。”
“不用,”姜饱饱赶紧拒绝,“一个就够了。”
收他一个木雕,还要求摆在房间里,每天看一眼,若多收几个,她哪看得过来?
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陆砚舟没有强求,转而追问:“我送姐姐礼物,姐姐可有东西送给我?”
姜饱饱没想过会收到礼物,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做为回礼。
陆砚舟似看出她的为难,通情达理道:“不如把你身上的香囊送给我如何?”
姜饱饱自从学医后,习惯给自己配一个香囊,里面装些药草和干花瓣,味道很清淡,有防蚊虫和清心养神的功效。
倒是忘了给阿砚准备一个。
姜饱饱刚要取下腰间的香囊,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忽然想起,香囊常被作为信物,赠送给心上人。
送香囊给阿砚不合适。
姜饱饱收回手,提议道:“等你下次回家,我给你准备别的礼物如何?”
陆砚舟垂着眸,嗓音低低的:“我换新地方,晚上容易睡不踏实,便想着借姐姐的香囊一用。”
“姐姐不愿意割爱,我不能强求。”
姜饱饱眉梢微挑:“你没有带安神丸?”
陆砚舟解释:“恰好吃完,忘记跟姐姐说了。”
姜饱饱略微犹豫,摘下腰间的香囊,递给他,特意强调:“纯纯的姐弟情,没有别的意思。”
陆砚舟捏住香囊的手微紧,嗓音低沉:“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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