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不解。
就见排在悬壶斋门口的队伍呈弯曲状,将这三人堵了回来。
没一个人脱离排队,却自发地换了位置站,堵住并压着这三人退回了悬壶斋门口。
“你们这群要死不活的,挡我们路干嘛!”为首的男子眼见事情要败露,气急败坏地指着排队的众人骂道。
剩下俩兄弟也都一把放下尸体,涨红着脸骂道,“你们得病是你们活该!就是因为你们这样残害我们,这就是报应!”
“我祝你们全都病死!活生生被疼死!折磨死!”
这简直让人没法忍,排队的人有些攥起拳头就要往三人身上冲!
病是病了,但不妨碍打这畜生!
队伍中冷静的,就用力拽住这些冲动的,“你理他们干啥!狗冲你吠,你还要上去咬一嘴狗毛不成?!”
“县令大人会为我们做主的,等着瞧吧!”
沈奕听着这些话,心中对这三人的厌恶更上一层台阶,不积口德!
他给衙役一个眼神,衙役便散开来,将三人围在中间。
杀威棒齐齐敲了一阵。
三人一看这阵仗,吓得瘫软在地,面色惨白,虚汗直流。
沈奕没下马,冷冷盯着三人,肃声道,“你们三人,报上名来!”
为首的赶紧跪好,匍匐着磕头,哆嗦着说道,“小的姓张,名大。”
“小的姓张,名二。”
“小的姓张,名三。”
沈奕对这三人毫无印象,澜县这么多百姓,他不可能都记得,当即冷声道,“有何冤屈,从实招来!若敢半句虚言,按律加罪,重责杀威棒,枷号示众,莫谓本县今不教而诛!”
张大三人抖得更厉害了,看着那跟他胳膊一样粗的杀威棒,这一棍子下去,浑身得散架!
先前就是,几年前有女儿去告爹,按律女儿得先被打三十棍,才打到一半,这女儿当场就咽了气。
所以谁不怕这杀威棒?
张大努力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怕。
张二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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