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中窘迫,对大哥很有敌意啊。
这便是头名甜蜜的烦恼吧,总有后者想要踩着头名力证自己。
此话一出,已有些人反应过来了,喊着让来这报喜酒的不正是冯誉么?
这人分明是自己不服,却让大家打头阵,真是阴险小人!
脾气冲的,当即瞪了冯誉一眼,用力一挥衣袖就往屋中走。
“竖子!”
冯誉听到了,脸上阴狠一瞬,却没回话,只围在姜佑安身边,脸上仍挂着笑。
这笑容在看到沈奕时,变得更强烈了。
他就说吧,姜佑安和这县令大人,肯定有私交!
若是府试时,他名次胜过姜佑安,这其中的猫腻,便是一个偌大的把柄!
天下读书人,谁人不想要沈家的把柄?
他深深鞠了一躬行礼,“县令大人竟也在!大人胸襟器量,非寻常官吏可比,我辈望尘莫及,满心敬服。往后还望大人多多提携照拂,晚辈定当铭记恩德,不敢稍忘。”
沈奕眉头迅速皱起又松开,这种趋炎附势之人,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了。
便是这种人,最喜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冯兄太过谬赞了。守一方乡土、安一隅民生,便是沈某所求。你等潜心向学、安分修身,便是对在下最好的敬重,不必如此过礼过谦。”
他没扶冯誉,对此人的答卷他有印象。
学问不低,虽不及他,却在澜县已是难得,更不及佑安。
尤其是论题和小赋,冯誉角度刁钻,字词中的怨气戾气很重,颇显极端。
他了解过冯誉家中境遇后,心中叹然,特意让衙役前去冯家村报喜时,多给了五两赏银,这五两可是他自掏腰包贴补的。
还顾及着冯誉,让衙役并未明说。
冯誉直起身,不等姜佑安说话,便一屁股坐在了沈奕身旁。
沈奕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主座旁应是今日的主角,佑安来坐,这人好生失礼。
姜佑安心中一梗,笑着上前,“兄台不若随我移席一坐,与众位共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