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誉一摆手,“案首不必客气,你且坐令妹处,尊卑有秩,礼教森严,男女异席,稚龄女娃竟不懂恪守礼法?不宜同案同食。”
姜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既谙礼,却不记得客不请不至、席不冒昧擅入。恭近于礼,远耻辱也。”
最后一句是她记得的论语。
冯誉脸上有些挂不住,被一个小女娃如此说,很是难堪,当即就要再反驳。
薛太医却已摸着胡子开了口,“我等凡俗粗浅,你既深谙伦常,又何必混迹此间,同席浮沉?”
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浑小子,敢说他徒弟!
姜佑安也沉声道,“今日家中小设喜宴,乃家门私事,梨儿乃薛太医亲徒,坐于此处并无不妥,反倒是兄台落座有误。”
沈奕见冯誉还不想起身,笑道,“姜小娘子乃在下救命恩人,怎敢请她离席?”
冯誉脸上赤橙红绿青蓝紫全换了个遍,这才强挤出笑,站起了身,“些许琐屑小事罢了,案首何须动气如斯?”
姜佑安没笑,“吾妹乃是至亲,谁敢轻言置喙,恕我绝不相让。”
这话说得很是动听,姜梨冲姜佑安比了个大拇指,大哥威武!
最后姜佑安坐在了沈奕身旁,陆裕和方掌柜坐在右手边,周逍也坐在了这桌。
姜大牛,姜佑谦和姜佑辰坐在了姜梨旁边,姜田氏和秋娘在膳房并未出来。
姜梨看着心里难受,桌上还有空位,女眷当居内座,不可同席,可这两桌饭菜都是娘和祖母两人准备了许久做的,自己却吃不到最新鲜的。
另一桌便坐了这九人,都已在推杯换盏了,好些都在给冯誉敬酒,毕竟第二还是比他们名次厉害的。
冯誉看了这桌一眼,心中暗暗起誓,待来日他居于人上时,必让这桌人高攀不起!
今日之辱,他永世不忘!
姜梨才不管他怎么想,看向沈奕和陆裕,“沈大哥,陆伯伯,周大哥,你们可介意和娘亲祖母同席?”
师傅他老人家先前来时,便将娘亲和祖母交上桌一起吃饭了,可见他心里是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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