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是不熟的话怎么跟他们做生意呀?下次见面很尴尬啊。”牟雯觉得很好奇,她以为谢崇的记忆力是很好的。
“我记不住的都是我不想做生意的。”谢崇说。
牟雯觉得谢崇似乎不想跟她聊这些,于是收起了自己的问题。
“你还没说,给你介绍客户的朋友是谁?”谢崇对这个倒是感兴趣。
“是我一个客户的委托人,姓王,叫王仙鹤。”
王仙鹤啊。
谢崇没有说话,颇有深意的看着牟雯。看样子,王仙鹤并没跟牟雯说她是谢崇的法律顾问。
这倒是有意思。
“这位朋友知道你结婚了吗?”谢崇又问。
“我没说,她也没问。她跟我客户的关系很好,每次客户有事情,都是她打给我的。”
“你的那位客户姓什么?”
“姓褚。”
谢崇眉头挑了一下,没有作声。
牟雯原本想跟谢崇请教一些艺术方面的问题,但谢崇已经揉着眼睛去洗漱了。
牟雯又钻进了电脑里。
她总是这样,如果有没解决的问题,她就要去解决,她不想把问题留到第二天。客户厨房改烟道的诉求是非常困难的,她必须把一切参数都计算清楚,才能给出合理的方案来。
她的手边放着绘图笔、纸、橡皮,不停地描画擦掉、描画擦掉。
谢崇收拾妥当后看到她还在忙,额头上的油快能炒菜了。就跟她说:“早点睡。”
“好啊好啊。”牟雯从电脑前抬起头,笑着对他说:“晚安。”
“晚安。”
可是谢崇却站在那里不动,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办似的。牟雯茫然地看着他,说:“还不去睡吗?”
谢崇脸色不太好,嗯了声就走了。
谢崇去睡了,而牟雯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怕打扰谢崇睡觉,就去了次卧。她经常一个人睡,也不知为什么,工作总是做不完、有时半夜才有灵感,一熬就是大半夜。她跟小顾聊过这个问题,小顾说他们这个行业,能不熬夜的都是神仙。
但是无论她晚上几点睡,第二天早上总会在八点半睁眼。
她想做早餐,各式各样的早餐。倘若一天的早餐吃好了,她会很快乐。她对做饭很执着。或许是当她站在厨房里,就会想起遥远的牙克石,想起牙克石的包子铺,和不停忙碌的妈妈。
下一天她睁眼早了些、她没去厨房。
谢崇还在睡着,察觉到一个香喷喷的、软乎乎的人钻进了被窝里。被子里鼓起一个人形,她在里头兀自鼓捣着。
谢崇揉了下眼睛,笑了,把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牟雯嘟着嘴道歉:“对不起啊,昨天太忙了。刚刚才想起,我们约好了昨天晚上要做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伸出手做出拜拜的姿势祈求谢崇的原谅,谢崇故意“哼”一声,说早上补昨天的,今天晚上正常进行。
“好!”牟雯高兴起来,又要往被子下面钻,又被谢崇拽了出来,他笑着说:“你干嘛?”
“唤醒服务!我为你提供唤醒服务。”
“你又不会。”谢崇把她掀翻到床上,而他则跳到地上去了卫生间。牟雯听到卫生间里的洗漱声,知道谢崇又是那一大套:刷牙、冲澡,手要洗干净。
他是一个很干净的人,无论早晚,都要把自己洗干净。洗很久。
牟雯等困了。
她抱着被子恍恍惚惚睡去了,甚至做了一个梦似的,但梦到什么,她又全然不记得。
睡梦间察觉到有人钻进了被子里,接着凉凉的、柔软的东西触到了她身上,她舒服地嘤了声微微睁开了眼,掀开被子一角,看着谢崇。
他抬起头看着她,像要吃了她似的。
牟雯不自在地动了下,谢崇凶她:“睡觉!你不是喜欢睡觉吗?”
鬼才睡得着!
被子高低起伏着,是她的呼吸一点点乱了。这时她又觉得谢崇不遥远了,他离她那么近,近到没有缝隙了。
这一遭令牟雯通体舒畅。
现在她喜欢除了喜欢做饭,又多了一样喜欢的东西。碰到这样的一天,两个人都不着急出门,就这么认真来一场,真是万般惬意。
牟雯穿着谢崇的大T恤去厨房,开始给两个人做早饭。她仍旧哼着歌,身体微微晃着。这一天她要做西式早餐,因为她最近给客户做西厨,顺带研究了一下,觉得国外的早餐也好玩,经她改良过一定很好吃。
门铃响了,谢崇去应门。
牟雯问:“谁啊?”
谢崇说:“没谁。”接着出去了。
过一会儿牟雯跑到窗子前,看到谢崇跟一男一女站在楼下。那两个人牟雯都没见过,但能找到家里来,或许是谢崇的朋友了。
她就那样趴在窗前,看到谢崇一脸严肃地跟他们说话,说的什么她不清楚。她觉得他们好像吵了起来,接着那个男人朝她窗户的方向瞪了一眼。
牟雯慌忙向后撤了一步,怕被人看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