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算盘都蹦到她脑门上了。
他不是说试么?
现在还继续么?
还是家里外面通吃?
叶枕书认真看他,“是不是生了孩子就可以了?”
生了孩子,就别来打扰她了。
鹤知年肃然怔愣,什么叫生了孩子就可以了?
她是真想离婚?
有孩子也要离?
他硬着头皮回应:“对。”
先把人摁身边再说。
等生了孩子,感情也培养出来了,难道她会舍得孩子?
“好……”叶枕书是该给他生个孩子。
她双手不知何时紧攥在一起,手心已经渗出些许密汗。
“明天我让律师草拟一份协议,给我生一儿一女,期间不许提离婚,不许有别的男人,如果做不到,我要你家那座院子。”
那座院子,是她的命。
叶枕书犹豫了片刻。
鹤知年静静等她回答。
握在方向盘的手紧了些,青筋微微突兀,紧绷着。
看着她的犹豫,鹤知年心底已经开始又些失落。
他不该提这个条件的。
“好。”
叶枕书应下了。
她犹豫不是怕自己做不到,是鹤知年拿院子威胁她。
鹤知年扼住她的命脉。
这是她想不到的。
院子是鹤知年帮她抢回来的,证件也是他找人帮办理的。
算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了吧?
鹤知年什么都不缺,但唯独用这个院子来威胁她。
鹤知年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是懂得怎么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的。
叶枕书的回答,也让鹤知年吃了一个定心丸。
一儿一女,他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看她敢提离婚!
“要在这里来一次么?”
鹤知年突然间发出的邀请吓了叶枕书一跳。
这儿不说车水马龙,但也零零散散不乏有散步的人。
来往的车辆也断断续续。
这又是他什么恶趣?
“在……这儿么?”叶枕书心狂跳不止。
鹤知年看着她面容失色,声线哑了下来,“总得先实践一下。”
“……”
她紧张的抠着手指头。
“算了,你太瘦了,回头吃多点,我喜欢胖的。”
“……”
登徒子……
叶枕书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