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
韩寂川将人送到会所门前,梁好下车时便被他叫住。
梁好关上车门看他。
韩寂川不好意思地说:“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想问一下,嫂子怎么突然说要离婚?”
梁好没好气,冷笑,“你怎么不去问问鹤知年?”
韩寂川琢磨着她这句话,鹤知年的问题?
不应该啊。
韩寂川叹了一口气,大概是鹤知年那古板的脾气,让人家小姑娘受了委屈了。
鹤知年可是一头犟驴。
当初他跟祁温婉爱得死去活来,韩寂川怎么劝他都不回头。
劝说无果,韩寂川让他不要露家底。
没成想一钓一个准,祁温婉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要说谁会吃回头草也不会是鹤知年。
现在的他,估计在祁温婉面前已经砌上万道城墙。
他能在叶枕书面前亲自松开皮带那绝对不是冲动之举。
叶枕书跟鹤知年领证,韩寂川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小姑娘那三个月里瘦巴巴的,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鹤知年的出现她才得到庇护。
她对鹤知年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有钱也不知道从他身上扣的小姑娘。
现在除了祁温婉,还能有多大的事,让人家闹到离婚来?
梁好没再理会他,径直朝会所里走去。
韩寂川操碎了心,给鹤知年发去信息。
【自己好好检讨,最近是不是跟哪个女鬼死缠上了。】
叮--
床头柜,鹤知年的手机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了下来。
偌大的床上叠加着两人的身影。
黑暗空荡的空间里细细碎碎传来少女嘤咛的声音。
床边,女人的贴身衣物丢弃在他冷硬的西装外套上,似是纠缠,暧昧又撩人。
“……再叫一声哥哥,嗯?”
耳边是男性沉重低喘的诱惑。
湿热从锁骨到脖颈。
叶枕书双手在他腹腰上一僵,心头的难过一击即中,倏地睁开欲眸,推开了他。
鹤知年没有阻止,顺着她的力道起了身,带着疑问看向她。
叶枕书缓缓往后退了退,扯起被子遮了遮。
两人目光纠缠。
“……我不喜欢叫哥哥。”她带着气挤出这句话
似乎哥哥这个词是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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