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什么细糠,他竟把这粗粮当细糠。
“太太,那去还是不去?”
叶枕书思量了好一会儿。
她对项目那些不懂,过去的话是会给鹤知年分心。
“还是不去了,送我回家。”
来福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叶枕书没打算去看鹤知年,但还是打算给他发消息。
打开了他的微信,但又不知道该给他发些什么。
斟酌了许久,她才打出几个字:【回家吃饭么?】
这些天都是跟他同吃同住,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吃饭。
鹤知年是隔了两分钟才给她回的消息:【想吃咕噜肉。】
看到鹤知年回的消息,叶枕书嘴角微微起了些弧度。
望向窗外,温和的灯光从她眼前闪过。
车子驶进停车场。
梁好恰好给她打来了电话。
“我在医院看见鹤知年了。”
叶枕书心头一震,“他怎么了?”
梁好沉了两秒,说道:“他抱着祁温婉来的,在急诊,你要不要过来?”
“……”她挂掉了电话,想着给鹤知年打电话,但手中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来福把车子已经停在了地下停车场,见叶枕书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也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梁好带着她爸到医院检查,检查完离开时正好碰上鹤知年抱着祁温婉到急诊室。
叶枕书点开梁好给她发来的照片。
她看向窗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去医院做什么?
宣誓主权?还是去把鹤知年叫回来?
她打开微信,看着鹤知年和自己的对话框,最后还是缩小了回来。
打开车门,她走进电梯,回到大平层。
换下衣服,穿上围裙,开始给鹤知年准备他要吃的咕噜肉。
她做得认真。
鹤知年是在某一个不起眼的晚上回来,看见冰箱里有她吃剩的咕噜肉,拿出来热了吃之后,他便记住了那个味道。
叶枕书是第二天发现的。
后来一有时间她就做多一些,放在冰箱留给他,有时候会留一些别的新鲜菜系。
鹤知年很少跟她坐在一起吃饭,他太忙了。
鹤知年独来独往,除了定时请阿姨打扫,饮食几乎都是自己动手。
或是在外面应酬吃饭。
两人几乎碰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