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手,我们才结的婚。”叶枕书声线淡了下来。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将他们拆开,毕竟当时确实是鹤知年带着婚书来找她的。
“那你们有感情么?”
“……”她不知道。
黄芸回忆:“不过看样子老板好像挺喜欢你的,昨天晚上把你抱回来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你的那眼神,都快把人融到骨子里了,我竟然还能见他笑。”
虽然见老板的次数不多,但听上面的人说鹤知年从不笑,做事果断狠厉,以前跟着鹤老干的那些老油条都不敢吭声。
“他笑了……”
叶枕书倒是有些惊讶。
这几天好像见他笑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看他那模样,好像确实没见他在谁的面前笑,倒是在自己面前有了些许笑意。
两人聊着聊着,办公室的人也越来越多,黄芸便也识趣地走了。
下午下班,鹤知年的司机在地下停车场等她。
叶枕书钻进车子里,没见鹤知年。
她带着一丝紧张问:“你老板,去哪儿了?”
司机来福笑笑,对叶枕书说:“鹤总到新湾区的开发区去了。”
“哦,谢谢。”叶枕书没有再问什么。
她好像头一回关注鹤知年的行程。
来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叶枕书,“太太,要不要去看看鹤总?”
“嗯?呃……”叶枕书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
该不该去看看?
“来福,按你的了解,你老板会希望我过去看他么?”叶枕书好奇。
鹤知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太清楚。
有时忧郁看不透,有时清醒生人勿进。
来福不能给出什么建议性的回答,但他却说:“跟鹤总半年,好像只有太太您在的时候他心情才会好些,您要是过去,他应该是很乐意的。”
“他最近心情好么?”
“挺好的,不过今天心情最好。”
叶枕书顿了顿:“你怎么看出来的?”
在她看来,好像鹤知年每天的心情都大差不差。
“今天跟鹤总打招呼,他应我了。”来福一本正经。
“就这?”
“嗯,就这。”来福笑笑。
叶枕书狐疑:“他怎么应的?”
“他说‘早’。”
“嗯?”叶枕书咂咂嘴,“这叫应?”
来福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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