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穴来风。
谢晏舟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是要跟沈渡一起,回沈家的老宅?”
“对呀,”戚瑶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暖融融的阳光撒下来,柔和了他侧脸的轮廓,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
显得那句有点不正经的调情,像是戚瑶恍惚间的幻觉。
“那你也喊我一声哥哥。”
戚瑶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全是不可思议。
她哪里会想到,某人酝酿了大半天,还对她和沈渡迅速翻篇的玩笑话,耿耿于怀呢?
谢晏舟的表情依旧清冷,耳尖却红了一点。
“不能我一直忙活到现在,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吧。”
说他是斤斤计较的资本家吧,又貌似太好糊弄了一点。
戚瑶挑了挑眉,“你帮了我那么多,听一声哥哥就满足了吗?”
谢晏舟眯眼,丝毫不掩饰他的野心。
毕竟,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藏也藏不住。
“我要更多的,你肯给吗?”
戚瑶盯着他足足一分钟,弯了弯狐狸眼,刻意拖长了尾音:“哥哥——”
谢晏舟喉结微滚,眼底翻滚着深不见底的暗芒。
而戚瑶装作看不到,笑眯眯地说:“满意了吗,小谢同学?”
这是她在重逢后,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
求一得二,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她更会蛊惑人心的许愿池了。
“……满意了。”
谢晏舟甘拜下风,匆匆地走了出去。
而戚瑶利落地换完衣服,就离开了房间。
等在玄关处的沈渡,看着她唇角边狡黠的笑意,和谢晏舟覆着薄红的俊脸,迟疑了片刻。
靠,他是不是得守好这颗小白菜,寸步不离才行?
戚瑶穿好了鞋后,忽然抬头道:“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
沈渡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什么说错了?”
戚瑶慢条斯理地说:“我和谢晏舟的关系——”
“要比跟你的关系,更亲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