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沈渡猜到戚瑶想问的,抢先一步肯定道,“她说,就是我小叔的孩子。”
“……你相信她说的吗?”
“我想不相信,并不重要,”沈渡摊了摊手,“重要的是,我奶她相不相信。”
这个道理,戚瑶比谁都清楚。
她心绪复杂,弯腰捡起了筷子,“那你奶到底相不相信?”
“半信半疑吧,我奶的意思是,让我先接你回老宅,商量一下。”
戚瑶愣了愣,“让我回老宅?”
依她对沈老太太的了解,不管宋拾音这胎是留还是不留——
肯定都轮不到她来做主。
“我也不清楚,”沈渡耸肩,皮笑肉不笑地说,“但这事太热闹了,我猜你肯定想去当观众。”
——何止是当观众?
她更想当的,其实是哪里不燃,点哪里的打火机。
一听说宋拾音找到了,压在戚瑶心里沉甸甸的巨石,一下碎得四分五裂。
她最怕的,是沈烬和宋拾音一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样,沈老太太可能就真的要,阴魂不散地缠着她一辈子了。
戚瑶松了一口气,“行,小沈总,你够意思。”
“下次有热闹看,我肯定叫上你。”
沈渡似笑非笑地说:“别下次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跟谢晏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戚瑶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跟你我之间的关系一样。”
她四两拨千斤,硬是把沈渡的追问,给堵在了嗓子眼。
她承认了和谢晏舟的任何关系,都等于变相地承认了和他的关系。
刀子落在自己身上,总会更谨慎一点的。
戚瑶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了身,“我去换衣服,稍等一下。”
她刚走进了房间,就和站在窗边的谢晏舟四目相对。
“你怎么……不去旁边的侧卧里待着?”
谢晏舟淡定道:“是你答应,让我进你房间的。”
他的神色太镇定,反而显得她像无理取闹。
戚瑶第一次怀疑,大学时他舍友的那些忠告,那些关于谢晏舟是男狐狸精的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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