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即墨俯身在她达腿之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抬起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我明白,你在嫌我穿得比你多,为了公平起见,我脱得比你还少,成不成?”
“我哪有?”
秦茗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将自己上半身仅有的衬衫纽扣全部解开,露出宽厚性感的胸膛,就让衬衫保持这种敞开的状态。
继而,他开始解约束下半身的皮带,俯身、蹲身、起身,所有的动作快得惊人。
似乎眨眼间的功夫,她跟他的下半身都公平地坦诚相见了。
“满意了么?”卜即墨挨近桌延,托住秦茗的臀往他的身子挨了挨,继而将手从她毛衣下钻进,熟稔地罩住她的柔软,一下一下地捏揉起来。
秦茗紧紧地咬着唇,既羞于回答满意,也不敢回答不满意,只能羞愤地瞪着他。
瞪着瞪着,她却在他极具挑:抖性的动作下软了心、软了身、软了眸光。
醉人的嘤咛从她的喉咙间情不自禁地溢出来。
卜即墨的右手从她的柔软上撤离,游移至她滑嫩的脊背、俏娜的臀、弹性的腿,最后停留在丛林外,轻轻地探,微微地按。
当潺潺的润湿染上他的手指,卜即墨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吻在秦茗的嘴角,沙哑地问。
“还敢说你不想要?”
丛林深处剧烈地颤抖缩动,秦茗羞赧地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就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坏蛋,我要你,要你,只要你,好么?”
蛊惑性的声音响彻耳边,秦茗明明想要说反话不让他得逞,可不知是身子被他调弄地太空虚的缘故,还是心里的渴望实在太强烈,脱口而出的竟是,“好。”
他说他只要她,她怎么能说不好?难道她希望他要别人?
“这才乖。”对于秦茗的回答,卜即墨显然很满意,稍稍分开她的腿抬起,咬牙冲了进去。
“嗯啊”秦茗顿时秀眉蹙成一团,微微的疼,狠狠的胀,深深的填,她对他的加入,一时间还是无法适应。
卜即墨已经全军没入,痛快地喘气之际,猛地吻住秦茗唇,边吻边问,“还痛?”
秦茗坚强地笑了笑,“不痛,还不习惯。”
男人体贴,女人比男人更体贴,卜即墨开始轻轻地挪,微微地搅,时刻关注秦茗的感受。
“茗宝,有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赶我出去,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
“嗯,你可以重一点。”
“想再快一点么?”
“嗯。”
“这样够不够舒服?”
“嗯……”
“茗宝,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只管大声地叫喊,除了我,没人会听见。”
“骗人。”
“不骗你,我怎么可能允许让别人听见你动情的声音?你动情的声音只有我才有资格听。想叫就叫,我喜欢听。”
秦茗颤抖着双唇,问,“你怎么喊叫你都喜欢听吗?”
“当然。”
秦茗抓紧卜即墨敞开的衬衣,忽地大喊一声,“卜即墨白日宣淫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