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发肤血液,直至流入心底深处积淀。
彼此的口腔里再也没有红豆汤的痕迹,可两人对于彼此至深的渴求却愈来愈烈,根本无法短暂收场。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凝望彼此片刻,四片唇再次如胶似漆地合上,齿儿欢,唇儿舞,不至死不知休。
几番轮回之后,卜即墨再也不想在原地踏步下去,托着秦茗的臀让她坐在桌案上,起身与她贴紧,魅惑地沉声撒娇。
“茗宝,我想要你了怎么办?”
秦茗羞涩地不敢看他已经被浴火充盈的黑眸,小声地拒绝,“现在是白天,不行,等晚上吧,好不好?”
“谁告诉你白天不能要?嗯?”卜即墨舔着秦茗的耳垂,一下一次地击碎她脆弱的心防。
“白日不能宣淫。”
秦茗不由想到一句古话,就脱口说了出来,虽然她很想给他,也很想要他,但现在是白天,是他的办公时间,又在他的办公室,她喜欢在晚上在家里跟他做,这里实在太没安全感。
“你是古人吗?古代白日宣淫者也数不胜数,不差你一个。”卜即墨改舔为咬,刺激得秦茗浑身颤抖。
“小叔,我不习惯在这里。”
“慢慢就会习惯的。”
“啊?”秦茗惊讶地望着卜即墨,什么叫慢慢就会习惯?难道他打算跟她在这里做很多次?
“茗宝,我们就在这里做,你摸摸看,我等不到晚上了。”卜即墨握住秦茗的手放在早就撑起的帐篷上。
秦茗面红耳赤地收回手,还是想要拒绝,可却觉得词穷,所有的拒绝在他面前都显得无力,只能干巴巴地说,“不要。”
“我知道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秦茗紧咬着唇瓣,“才不是。”
“是不是我验一验再说。”卜即墨话落,就开始脱秦茗的衣服。
“喂,小叔你别这样,待会有人进来怎么办?”秦茗只能全身无力地任他脱去她的外套,双眸则紧张地望向门后。
“刚才进门时,我已经顺手反锁了。”卜即墨脱去秦茗的外套,没再脱去她穿在里面的毛衣,而是将双手伸到她最里面,解脱她胸衣的搭扣。
秦茗羞恼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打这种坏主意了?”
“我还没那么高瞻远瞩,只能说,天意如此。”
解决了秦茗的上半身,卜即墨开始解决她的下半身。
上半身尚有遮掩,下半身一褪到底。
办公室的热空调开得很足,秦茗倒不觉得冷,只是觉得在这种光线充足的地方,将自己的下半身袒露,实在是羞窘至极。
“臭流:氓!”秦茗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的兽行,也无法抗拒他的魅力,只能捶着他的胸口骂他,“不要脸。”
莹白的**袒呈,既玲珑又漂亮,极其视觉冲击力,卜即墨眸色沉地愈深,双手从上至下缓缓抚过,声线嘶哑。
“这样方便。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要不要?”
秦茗的双腿被他抚得微微颤抖,疙瘩满片,故意不回答,继续骂他。
“衣冠噙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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