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带着几分深意地瞥了顾景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顾景文被他这笑容刺得头皮发麻。
他慌乱地转头,看向顾长渊身旁的温玉竹。
温玉竹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淡淡扫过,便跟着顾长渊一同离开了。
出了大牢,顾长渊看向温玉竹:“到底是我侄儿,我去刘家跑一趟拿药,很快回来。”
“行,那我去找娄叔叔,问问刘婉清刚才说的那事。”
两人分头行事。
温玉竹来到书房,一眼就瞧见娄大人正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显然也已经患病。
“娄叔叔,我给您看看诊,把药方调一调吧?”
娄大人思忖了片刻,点点头,把胳膊伸了过去。
温玉竹搭脉探了探,略微调整了药方,吩咐下人赶去抓药。
这当口,徐师爷也急匆匆地赶到了。
温玉竹起身关好书房的门,回过头看着两人:“今天刘婉清在大街上嚷嚷,说通往秦州的官道断了,这事是真的吗?”
徐师爷重重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千真万确。我派人去探过了,是山体滑坡。山上的滚石把路堵得死死的,想清出一条道来,得费好一番功夫。而且……现在县里病倒了一大半,根本凑不出那么多青壮年来干活。”
娄大人紧张起来:“要清开这条路,得花多久?”
“真要通车马,少说也得一个月。”
娄大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难怪刘家这帮奸商有恃无恐!秦州给咱们两县送物资,那条道是必经之路!”
徐师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是啊。这路一断,咱们两县就等于被困成了死局。当初顾老三下手还是太冲动了!那批药真不该一把火烧个干净。”
温玉竹果断摇头:“不!当时的情况,那批药非烧不可!要是让大家知道刘家库房里囤着救命药,还得花天价才能买,城里的百姓为了活命肯定会发疯,到时候抢药杀人,衙门根本弹压不住。”
徐师爷急得直跺脚:“可现在咱们的生路也断了!您之前带人从刘家抢回来的药也快见底了。早知道路断了,还不如先发药让青壮年恢复力气,再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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