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当初你爹手里囤着一仓库的药,我拿一百两银子去买,他硬是开出了一袋一百两的天价。
如今他那库房被人一把火烧干净了,就算他不知从哪个地老鼠洞里又抠出点存货,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一点,岂不是得卖到一千两?到时候,这街上的老百姓,有几个能买得起?”
温玉竹往椅背上一靠,顺势翘起二郎腿,目光直逼刘婉清:“既然怎么都吃不上你家的药,我还不如现在就让大伙儿看着你这个‘秦州神医’当街给我磕个头,多少还能让大伙儿解解气呢。”
众人听闻觉得很有道理,纷纷指着刘婉清大声呵斥,喊她赶紧跪下。
刘婉清身形晃了晃,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众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居然还相信她?”
她紧咬着嘴唇,满脸的不可置信,完全想不通局势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景文指着周围骂得最凶的人吼道:“温玉竹这个女人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命都要没了,你们还信她?咳咳咳……”
因为吼得太用力,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一番咳嗽过后,顾景文连腰都直不起来,看着更加虚弱。
旁边骂得最凶的汉子得意地笑道:“喝了温大夫给的药,我们还能中气十足地站在这儿跟你吵架!你呢?你媳妇既然有药,怎么不拿出来给你治治?不是口口声声说是神医吗?就算没清瘟草,她也该能给你开个方子缓一缓吧?”
顾景文此刻虚弱地喘着粗气,一把拉住刘婉清的手:“婉清,我是真的难受。你赶紧给我把把脉,看看怎么回事。咳咳……”
他刚吼那几嗓子耗尽了力气,这会儿连站稳都有些吃力。
刘婉清脸色一僵,眼神立刻向四周躲闪,压低声音道:“顾哥哥,你放心。等会儿我们就回去给你看。”
顾长渊嗤笑一声:“等什么?去大牢里给你看?今日大人准他出来,只是为了兑现赌约,磕完头他还得回去继续蹲大牢。”
“你……”刘婉清死死瞪着顾长渊,“三叔,他可是你亲侄子!”
顾长渊挑了挑眉:“就是县令的侄子犯了事,也得进去关着。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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