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耽误大家时间,赶紧跪下!”
刘婉清死死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硬着头皮,跟着顾景文一起在温玉竹面前跪了下来。
孙老板打发伙计端着茶水走过来,递给跪着的两人。
两个人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说吧。”温玉竹稳稳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刘婉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大声点,你们刘家挣了那么多黑心钱,连饭都吃不饱了?”
刘婉清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温玉竹,拔高了嗓音:“对不起!”
说罢,刘婉清一把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塞进温玉竹手里,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她:“温玉竹,我告诉你,两天之后秦州的物资送来,我要你给我跪下磕头!”
温玉竹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连那茶水碰都没碰,直接搁在了旁边的桌上。
随后她对着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差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了刘婉清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
顾长渊冷冷开口:“刘婉清,趁着本县闹疫病冒充神医,企图坑蒙拐骗,今日衙门将你收押,择日候审!”
“什么!你们敢!”刘婉清尖叫出声,指着温玉竹大喊,“你就是怕两天之后秦州的人送物资过来!”
温玉竹眨了眨眼:“你被关在牢里又没出城。等他们送来物资,你还怕在牢里收不到不成?”
顾景文见刘婉清被抓,急得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不行!你们不能抓婉清!婉清还得给我治病呢!”
顾长渊笑了一声:“放心,牢房多得是。到时候给你们夫妻俩安排在一间,让她在里头慢慢给你看。”
夫妻二人被差役带走,直接扔进了一间牢房里。
顾景文虚脱地倒在木板床上,有气无力地冲着刘婉清喊:“婉清,快来帮我看看。我真的快不行了……”
刘婉清站在床边,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迟迟没有动作。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放软了声音说:“顾哥哥,就算我现在给你看好了病,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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