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老哥,生出了不满。
要是我当皇帝,还选什么?我全要!
老哥,你居然一条都不想选。
老哥啊老哥,你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杨镐和李如祯两人却有点惊讶地看着朱由检,大明的问题摆在那里,谁都能指点一二,但真能找到确实的办法却是寥寥无几,这位五皇子长在紫禁城,却对地方上的事物如此了解。
天启帝不想选,但朱由检还心疼内帑的银子,他想了想只能加大药量。
“皇兄,福王1300盐引,加起来不足一千两,对福王的家业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年皇祖在洛阳给了福王400万亩土地,那可都是洛阳最肥沃的土地,按照现在民间的地租,一亩地能收一石,一年就是400万石,值200万两银子,皇祖还从太仓拨银两给福王,据说有上百万两,太仓空虚,我们的福王叔功不可没啊,而且听说现在洛阳城一半的店铺都是福王叔的,这些店面每年能赚上百万两银子,皇兄你都未必有福王富,还在这里担心人家这点盐引。”
天启帝的脸色终于从为难转变成一丝怒意,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福王居然是这么富裕,按照五弟的计算,福王一年居然能赚400万两银子!
朱由检继续道:“潞王经营了几十年,据说比福王还富,这些皇叔各个都比朝廷有钱,既然这天下的是朱家的,没道理只让皇兄你一人出钱,更不要说这些盐引本来就是朝廷的,至于秦王,庆王更加不用说了,百年积累下来,家产就没有少于千万的。”
天启终于怒火冲破理智道:“五弟,不用说了,朝廷的盐引的确要收回来。”
他转身往前殿走去。
而前殿,刘一景,邹元标他们也听到了一些争论的声音,其中一个还是半大孩子的声音。
“信王!”这些人都是老狐狸,自然很快就猜出这个半大孩子是谁,然后他们就更迷惑了,信王为天子出谋划策?
他们更愿意相信信王背后还有人。杨镐?李如祯?又或者是曹化淳?
天启帝坐回御案前,扫视众人道:“朕想通了,朝廷亏空严重,盐法已经到了不得不改的程度了。
“户部!”
户部尚书汪应蛟出列道:“臣在!”
天启帝冷着脸严肃道:“自今日起,各藩王手中的盐引作废,户部也不允许再送盐引给各藩王府。”
“臣遵旨!”
“左都御史!”
邹元标出列道:“臣在。”
“由你牵头改革新的盐法,新盐法当让百姓受益,国库充盈。”
邹元标激动道:“老臣遵旨!”
天启帝继续道:“朕要说的第三件事就是,军饷要落到实处。”
他让王体乾把沈飞说的那些辽东乱象,一条条念给群臣听。士兵领不到粮,领到的粮是霉的,军饷被层层克扣,战马饿成骨头架子,铠甲锈得不能穿,刀剑砍不动敌人……
殿内一片安静,这也是老问题了,几乎每一个御史都指出过这些问题,但想解决这个问题却不容易。
“户部,兵部,都察院组成联合按察使团,去辽东。”天启严厉道:“成立发饷司。以后朝廷的军饷,由发饷司直接发到士兵手里,要做到实兵,实饷,谁敢伸手,朕杀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