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起,黄金万两。辽东已经成了个无底洞。哪怕维持现在的防线,一年就要五百万。真要打起来,一年上千万都不够!皇祖留给你的内帑,还能撑几年?”
天启沉默了。
“皇兄,”朱由检加重语气道:“等过两年,你连军饷都发不出来的时候,怎么办?士兵哗变怎么办?那时候你再想整顿盐政,都来不及。”
朱由检把残酷的现实摆在天启帝面前,不把问题说严重一点,他这个便宜老哥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天启想了半天,忽然道:“那朕就灭了野猪皮。灭了他们,就不用花这么多钱了。”
朱由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的皇兄!”他拍着额头嘲讽道:“朝廷的军队现在连守城都守不住,你让他们去和野猪皮野战?你看看这些年,大明哪支军队在野地里赢过?你要真让他们去进攻,辽阳之败就是前车之鉴!到时候花的钱更多,山海关都可能守不住!”
天启终于不说话了。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皇兄,朝廷一定要开源。摆在面前的路,就那么几条。”
“第一条,征盐税。大明两万万人,一人一年吃十斤盐,就是二十万万斤。一斤盐征三文钱,就是六百万两。但前提是没人截留。现在的盐法,富了藩王、勋贵、盐商,朝廷只能收一百多万。他们拿八成,朝廷得两成。这口气,皇兄能忍?”
天启没接话,只是问:“还有别的办法吗?”
朱由检翻个白眼,还真能忍!看来自己的便宜祖父家底真厚实,这一年多花了1000多万两,还有不少。
“第二条,征矿税、商税。”
他一招手,曹化淳捧着一本《宋会要食货志》过来。
“宋朝一年商税、矿税加起来八百多万贯,相当于八百多万两。我大明商业繁华远胜宋朝,商税却少得可怜。如果能征到一千万商税,朝廷的亏空就填平了。”
天启摇头:“不妥,皇祖当年征矿税,闹得天下沸沸扬扬。父皇好不容易才罢免,朕岂能重启?”
他还有一个没说出来的理由——矿场聚集太多青壮,好勇斗狠,容易生乱。他不想让大明开太多矿场。
朱由检道:“皇祖用太监征税,虽然闹得天下沸沸扬扬,但这次皇兄你把矿税纳入户部,征的银子入太仓,内阁没有理由反对,而对皇兄来说,太仓有银子,内阁就不会盯着内帑了。”
天启帝想了想道:“第三条路是什么?”
朱由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道:“那就第三条,征关税。南宋绍兴三十二年,泉州、广州市舶司一年征税二百万贯。江南之家,多在海外行商。皇兄若能让那些江南大族老老实实交税,一年上千万两轻轻松松。”
“现在广东市舶司一年只上缴4万两税银,皇兄,那些商人丢一点渣子给你呀,这哪里是在收税,简直就是在耍你。”
天启看着那本典籍上的数字,有些心动。但很快又叹口气。他也知道不现实。开海禁海吵了一百多年,虽然现在开了海,但广州一年收税四万两,想弄到上千万?做梦!
天启帝听了朱由检的话依旧眉头紧皱,朱由检给他准备的三条路,他一条都不想走。
朱由检看着天启帝的神情,了解自己这位便宜老哥的想法,第一次对这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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