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两?两位老师可能为朕解惑?”
黄立极与徐光启对视一眼,陷入回忆。他们虽编纂实录,但这种琐碎的数字,一时也难以想起。
片刻后,徐光启迟疑开口:“陛下,臣记得万历年间,曾有户部官员上书,指责宫中购买珠宝过多。其中提到一句话:‘用过银二百二十一万,较之天子大婚所用十七万,已不啻十倍,而谓不足备礼,臣不敢知也。’依此推断,神宗皇帝大婚,应花费了十七万两。”
“十七万两……”
天启帝喃喃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十七万两。
方才他还想用“天子与太子待遇不同”来宽慰自己。可如今,连神宗皇帝——他祖父——的旧例也摆在了眼前。十七万两。
差了七倍。
可如今的国库,比得上张居正变法时的充盈吗?
根本比不上。
他的声音沉下去:“礼部向朕要了一百二十万两。甚至因国库空虚,朕的内帑也出了八十万两。”
慈庆宫里的气氛骤然凝住。
黄立极与徐光启脸色大变,双双跪倒。两侧的太监宫女也战战兢兢,垂首屏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欺天了!”天启帝怒吼:“朕本以为群臣只是贪了一点银子,却没想到他们贪了九成,这是把朕当傻子。”
天启原本以为文臣最多贪了三成,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没有太在意,但现在才知道,花他身上的银子连三成都没有,只有一成。
他转头看向卢安与王安怒吼道:“你们呢?卢安,王安,你们是不是也在孩视朕?”
天启帝从未感到如此愤怒。以往朝臣劝谏,有些话他虽不喜欢,却也觉得是为了大明好,便忍了。
王安时常劝他要,说天下都是帝王的,让他不要吝啬钱财,他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忠仆。
可今天,这个谎言被戳破了。哪有什么众正盈朝,不过是满朝的贪官污吏。
外朝,内朝,合起伙来把他当傻子骗。
“奴婢不敢!”卢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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